舉著火把獰笑:"玄陰女的血脈,就該獻給槐神!
"火焰吞沒慘叫時,她將玉玨塞進剖開的肚腹......"原來我是祭品之子......"武邪的嘶吼驚起夜鴉,冥紋己爬滿脖頸。
古槐根系暴長,將他拽向樹洞中的祭壇。
夜姬甩出九節鞭想要阻攔,鞭梢卻被突然破土而出的尸嬰咬住——那些青紫嬰孩渾身纏滿符紙,臍帶連在樹根上,分明是歷年獻祭的嬰靈。
尸嬰潮水般涌來,武邪在冥紋驅使下并指成刀。
青光過處,嬰孩化作黑煙,每斬滅一只,他眼底就多一分幽藍。
當最后只尸嬰咬住他手腕時,三百年前女子的聲音在識海炸響:"吾兒,吞了它們!
"冥紋突然活物般蠕動,將尸嬰殘魂盡數吞噬。
武邪七竅滲血,卻感覺某種陰冷的力量在經脈奔涌。
夜姬的九節鞭趁機卷住他腰身:"不想變成鬼儡就跟緊我!
"古槐在這時轟然炸裂,萬千冤魂尖嘯著沖出血色裂隙。
武邪反手握住祭壇上的白骨,冥紋順著指骨攀附而上,竟將那具骸骨煉化成骨劍。
劍鋒所指,陰氣凝成巨蟒,將撲來的村長老鬼一口吞下。
當第一縷晨光刺破陰霾時,武家村己成廢墟。
夜姬的紅傘在風中旋轉,傘面繪著的百鬼圖正在吸食殘魂。
她望著跪在焦土中的少年:冥紋正在褪去,但眼底那簇幽火己再難熄滅。
"為什么救我?
"武邪攥著母親的指骨,沙啞問道。
傘面垂落的瓔珞叮咚作響,夜姬的笑聲浸著寒意:"幽冥道千年難遇的圣子,可比百具尸傀值錢得多。
"她突然甩出張人皮路引,"要解身世謎,就去酆都鬼市找擺渡人。
"武邪抬頭的瞬間,林間驚起寒鴉。
他沒看見父親的身影,只有截焦黑的獵弓半掩在瓦礫中,弓弦上粘著片熟悉的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