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氣味刺激著鼻腔,我站在地下倉庫的臨時實驗室里,陳默留下的配方正平鋪在實驗臺上。
林雨薇戴著醫用口罩,將最后一支培養皿放進離心機,轉頭時馬尾辮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
"這些基因序列和埃博拉病毒有37%的相似度。
"她的指尖劃過全息投影中的雙螺旋結構,"但這里多出的西組堿基對......像是人為添加的標記。
"我湊近觀察那些閃爍的紅色光點,突然感覺太陽穴一陣刺痛。
前世在實驗室看到的那份機密報告閃過腦海——那上面也有同樣的基因標記。
"雨薇,把第三組堿基放大。
"我的聲音有些發緊。
當投影中浮現出"X-α-7"的熒光標記時,冷藏柜突然發出異常的嗡鳴。
我們同時轉頭,看到存放在里面的病毒樣本正在劇烈震顫,淡藍色的冷藏液面泛起詭異的波紋。
"退后!
"我一把將林雨薇拉到身后,抄起桌上的液氮噴射器。
幾乎在同一瞬間,冷藏柜的鋼化玻璃轟然炸裂,數十支試管像被無形的手操控著懸浮在半空。
林雨薇倒吸一口冷氣。
那些幽綠色的病毒原液正在試管中沸騰,逐漸凝聚成某種類人形輪廓。
當第一滴液體滴落在地面時,水泥地瞬間被腐蝕出冒著白煙的深坑。
"是活性化病毒!
"我扣動液氮噴射器的扳機,寒霧瞬間籠罩整個實驗臺。
那些詭異的液體生物發出高頻尖嘯,在超低溫下凝結成冰晶墜落。
但仍有幾滴漏網之魚穿透寒霧,首撲我們面門。
千鈞一發之際,林雨薇突然伸手擋在我面前。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那些致命的毒液懸停在她掌心三厘米處,如同撞上無形的屏障。
"這是......"她震驚地看著自己微微發光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