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如同被囚禁的困獸,在城市上空那層厚重如鉛的陰霾后拼命掙扎。
它試圖撕開這層黑暗的枷鎖,卻只在縫隙間擠出幾縷黯淡無光的光線,像是被抽干了生命力,軟弱無力地灑落在大街小巷。
整個城市仿若被一層灰暗的濾鏡籠罩,失去了往日的生機與活力。
林夏在這黯淡的光線中,獨自坐在凌亂的房間里,一夜未眠。
她的雙眼布滿血絲,像是干涸的河床中交錯縱橫的裂痕,每一道血絲都承載著她內心的煎熬與疲憊。
她的發絲凌亂地散落在臉頰旁,原本白皙的臉龐此刻也顯得憔悴不堪。
線人慘死的畫面,如同一段被詛咒的錄像,在她的腦海中不斷循環播放,那聲凄厲的慘叫仿佛還在耳邊回響,讓她的內心充滿了痛苦與自責。
但她的眼神中,卻透露出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然,像是在向命運宣告,她絕不會被過去的陰影所擊敗。
她清楚,不能再這樣被恐懼和自責束縛。
她深吸一口氣,強撐著疲憊的身體,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
她用冷水洗了把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鏡子里映出她那紅腫的雙眼和蒼白的面容,她看著自己,暗暗發誓:“我一定要找回真相,為他報仇。”
出門后,林夏朝著報社匆匆趕去。
一路上,她總感覺有一雙冰冷的眼睛在暗處窺視著自己,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讓她脊背發涼。
她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的風衣,加快了腳步。
每一次她警覺地回頭,看到的卻只有熙熙攘攘的人群,人們行色匆匆,臉上帶著各自的疲憊與冷漠,沒有人注意到她的不安。
可那股莫名的不安感卻如影隨形,像一條無形的繩索,緊緊地勒住她的脖頸。
到達報社后,主編一臉嚴肅地把她叫進了辦公室。
主編的臉上帶著一絲焦慮,他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對這件事情的重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