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理睬他的意思,我們只是自顧自地繼續(xù)著洗漱的動作。
等到我倆都洗漱完畢之后,便一同邁著輕快的步伐向食堂走去。
一路上,微風輕拂著臉頰,帶來一絲絲涼爽的感覺。
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灑下,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仿佛給地面鋪上了一層金色的地毯。
“黃永這小子最近真是奇怪得很吶,就好像被什么邪門兒的東西給附身了似的。”
我皺著眉頭,滿臉疑惑地對著一旁的章適說道。
章適一聽,立馬附和道:“可不是嘛!
真不知道這家伙到底是咋回事,簡首有點離譜。
昨晚可把我們折騰壞了。
深更半夜的,別人都睡得正香呢,他倒好,居然在那兒不停地刷短視頻,而且一個視頻翻來覆去能看上八百遍!”
說著,章適無奈地搖了搖頭,似乎對黃永的行為感到十分費解。
我接著話茬說道:“哎呀,大晚上不睡覺刷短視頻就算了,關(guān)鍵他還非得開著外放,聲音賊大!
更讓人受不了的是,他一邊看還一邊跟著讀,嘴里念念有詞的。
你當時聽到?jīng)]有?”
章適一拍大腿,激動地說:“當然聽到啦!
那動靜,誰能聽不到啊?
就他一個人在那兒嘰嘰咕咕、碎碎念個不停。
最搞笑的是,他讀完以后還要問問咱們怎么樣,見咱們都不理他,就自己在那兒自言自語起來。”
說到這兒,我倆不約而同地哈哈大笑起來,覺得黃永這人實在是太過抽象了,這行為簡首令人哭笑不得。
然而,我笑完之后,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我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章適,壓低聲音說道:“其實仔細想想,黃永這情況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沾上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所以呢,我特意提前買好了一些材料,到時候給他擺個驅(qū)邪的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