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強行克制住。
頭皮被扯得炸痛,身體被迫向后仰。
當(dāng)她染血的面龐顯露在火光中時,汪陶眼底的驚艷藏都藏不住。
汪陶大步逼近,玄色官靴碾過青磚血泊。
沒等開口,沈明昭的下頜己經(jīng)被汪陶死死捏住。
那年輕隨從趕緊松手退至一旁。
“既然七小姐這般愛潔……”汪陶輕笑,靴尖碾了碾肉泥里的半截鼠尾:“本官給你個獎勵。
今夜,就由你收斂這龔氏尸身。
對了,這些老鼠可是冬日難得的肉食,還請七小姐不辭辛苦,一一清理干凈,嗯?”
沈明昭下巴被捏得生疼,心里一萬頭草泥馬狂奔怒吼。
原主是挖過人家祖墳,還是任性退婚羞辱了他?
或者在他沒發(fā)跡的時候欺凌過他?
嗶了狗,好想抽出腰刀戳死他!
但是——汪陶突然俯身靠近,溫?zé)岬臍庀⒎鬟^耳邊:“若逃——沈家這里七十三口,正好喂鼠。
“若本官沒命,沈氏沒命的只會再加兩族。
再說,冰天雪地的,七小姐又能去哪里?
吃人的,可不只是這野寺里的惡鼠。
還有那些饑腸轆轆的——人。”
汪陶微低著頭,雙唇微啟,笑得邪性,眼底卻是一片寒冰。
要是以前,估計首接干斷對方子孫根。
忍,一忍再忍,忍了又忍的沈明昭剛覺得自己和善多了,背后傳來一陣刺耳的聒噪。
“沈明昭,你怎敢違抗汪大人的命令?
還不速速按照大人的指示行事!”
沈明昭干脆閉上眼睛,怕眼神泄露了她心底的邪惡。
怎么辦,她好想回頭拿針線把趙氏這老太婆嘴巴給縫上啊!
剛才鼠亂的時候不見她出來主持,龔氏身死的時候也沒她,現(xiàn)在跑出來裝個大臉貓!
“見過汪大人,這死丫頭自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