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牢里撞墻尋死后,今天醒來就神神叨叨的。”
趙氏滿臉殷勤,立在門口陪著笑:“老身,哦,罪婦當時在場,知道些情…滾!”
汪陶突然反手取下腰間佩刀。
刀鞘砸在朽木門檻上,飛濺的木渣碎屑擦過趙氏耳際:“本官要聽的是活人供詞,不是老虔婆的裹腳布!”
趙氏褶子堆砌的老臉瞬間僵住,蠟黃面皮劇烈抽動兩下,一手揪住粗布裙裾,踉蹌后退:“是是是,罪婦這就退下。”
她雙眼怨毒的剜過沈明昭,心頭恨極了沈明昭和沈薇雨兩個。
一個竟然敢無視她的存在,另一個居然慫恿她過來丟臉!
且等日后,定讓爾等知曉什么叫祖宗規矩!
“晦氣!”
汪陶松開沈明昭,目光掃過她蒼白干裂的薄唇,突然有些恍惚。
這唇珠果然與她的一模一樣!
“大人?”
身旁助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汪陶驟然回神,避開沈明昭探究的雙眼,轉身就走。
行至門邊又突然回頭,語氣惡劣的說:“誰都不許幫她。”
“不幫不幫,定然不幫!”
沈氏男丁們忙不迭應聲,滿臉惶惑,不知哪里又惹怒了這個煞星。
汪陶剛帶了隨從離開,后殿突然傳來梁木不堪重負的呻吟。
紛紛揚揚的雪塵從破瓦間灑落,如同半刻前龔氏脖頸間飛濺的血沫。
園中風雪彌漫,寒冬己至。
……………官差的住所在偏殿之后,房間雖緊小,門窗卻未缺失。
屋里火堆正旺,將整個房間都烘烤得溫暖如春。
一個小衙役正在盡心翻烤著只肥嘟嘟的雞。
油花從金黃的皮子里滲出,散發出誘人的焦香。
“大人!”
小衙役恭敬的起身。
“你們在外面等等。”
進門之際汪陶突然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