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微微上揚,即便在這樣的困境中,也帶著一絲不屈的倔強。
只是,她的眼神中滿是自卑與怯懦,在周圍高大冰冷的建筑映襯下,顯得如此格格不入,就像一只誤入狼群的小綿羊,孤立無援。
老管家捏著鼻子,仿佛周圍的空氣都因為劉甜的靠近而變得污濁不堪,手指朝她輕蔑地指去,語氣中滿是不屑:“要不是長了這張臉,你以為你能邁進劉家的門?”
從懂事起,劉甜就被周圍人貼上了私生女的標簽。
在這個小小的鄉鎮里,低矮的房屋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狹窄的街道彎彎曲曲,就像一條條沒有盡頭的羊腸小道。
平日里,這里總是充斥著人們的竊竊私語。
每當劉甜走過,那些聲音就會像被突然按下了靜音鍵,瞬間壓低,隨后便是一陣嗤笑。
人們議論她的母親是個勾人的狐貍精,被男人玩弄拋棄后,便成了鄉鎮里眾人唾棄的對象。
劉甜繼承了母親那傾國傾城的美貌,也因此被冠上了“小狐貍精”的外號。
在她的記憶里,從來沒有人認真地叫過她的名字。
她原本的名字——彎彎,是母親在她出生第七天,在那昏黃如豆的燈光下,隨手寫下的,甚至連姓都沒有給她。
母親獨自撫養她長大,生活的艱辛如同一把無情的刻刀,將母親的脾氣雕琢得越來越暴躁。
每到夜晚,昏暗的燈光在破舊的屋子里搖曳不定,仿佛隨時都會被黑暗吞噬。
母親總是坐在那張破舊的木桌前,一杯接一杯地灌著廉價的白酒。
喝醉后的母親,就像被惡魔附身一般,會突然沖過來,雙手死死地掐住劉甜的脖子,嘴里不停地怒吼:“你怎么不去死,和你那個混蛋爸爸一起去死!”
劉甜被掐得喘不過氣來,只能拼命掙扎,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怎么也流不下來。
窗外,風聲呼嘯,仿佛是大自然在為她的悲慘遭遇而悲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