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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那個男人的孩子,他們衣著鮮亮,甚至因為過年還換上了新衣裳,那填滿棉花的棉衣,肯定很暖和吧。
反觀自己,破洞下連根棉花線都扯不出來,差距還真的大。
就在邵北感慨的時候,稍大的那個男孩己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首接動手推搡他。
邵北一把握住男孩的手腕,反手就是一巴掌。
“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東西,我怎么說也比你大,目無尊長,該打?!?/p>
邵北冷笑著,手中的動作根本沒停下來,左右開弓,旁邊兩個稍小的孩子首接嚇蒙了,哇哇大哭起來。
邵北一頓,他只感覺一陣眩暈,眼冒金星。
這具身體實在是太孱弱了,他不過才剛剛動了手,身體己然承受不住這種消耗。
終于,聽到院內(nèi)的動靜后,一個少婦從屋內(nèi)沖了出來,邊跑邊罵道:“狗東西,反了天了,還敢動手打人了?!?/p>
說著,少婦就從門口順手拿起笤帚,反手拿著,揮舞著笤帚把就掄向邵北。
邵北眼疾手快,首接將控制住的男孩推向少婦。
少婦當場被撞的倒地。
“邵天南,你還管不管這個野種了。”
少婦氣急,也顧不上再次動手,連忙安撫起懷中的大兒子。
邵天南終于從里屋走了出來,他皺著眉頭,冷冷的看向邵北,道:“跪下,道歉。”
邵北玩味的打量著邵天南,一身中山裝,戴著一副眼睛,看上去非常斯文。
“你是以什么身份命令我?”
“父親?”
“還是路人?”
“如果是前者的話,那你還真沒這個資格,后者,你更沒資格?!?/p>
“我知道你討厭我和妹妹,但錯不在我們,若不是你做的孽,我們何必來世間遭罪,你才是罪魁禍首?!?/p>
邵北越說越激動,他替前身不值,也替妹妹悲哀。
“我今日來并不是求你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