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肯定懂。
“反正他們是不會覺得你不好的,他們也有很多來自不同家境的朋友。”
江寒酥靠自己走到現在,顧柳希常常覺得她很厲害,因為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如果沒有家庭帶來的幫助和特權,或許都沒有大多數人走得遠。
把貨架上的東西收拾好,江寒酥站起來搖頭,然后沖顧柳希笑:“好啦,都說了沒有怪你啦,他們是很好的人,我感覺到了。”
——體育館里,籃球場上的少年肆意揮灑汗水,比賽也打的激烈。
“不是,祝謹川今天咋了,這球打的也太兇了!”
中場休息的時候,有一起打球的朋友咽下最后一口水,問邊星睿。
“被詩詩姐說了幾句,估計心里不好受,看我不爽吧。”
“啊?
不至于吧,他是你哥啊,還跟你計較。”
“是表哥,而且就比我大了十多天,他也有這個年齡段的自尊心。”
十六七歲的少年意氣風發,心比天高,任性易沖動,卻也有那個年紀才有的鮮活。
“啊,詩詩姐那么好,為啥說他啊。”
好友不解,只一味提問。
“你太多問題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想知道就問祝謹川去。”
說曹操,曹操到,頂著一頭顯眼奶奶灰頭發的少年從球場上跑下來。
“顧柳希這次太遺憾了,居然沒看到本帥哥進三分的帥氣身姿。”
“舒服了嗎?”
邊星睿從手邊拿起一瓶冰水遞過去。
“本來也沒有不舒服啊,只是她經常提小學的事,好像我只會找事惹麻煩似的。”
可是他現在明明和以前不一樣了,己經不是小時候那個只會闖禍的小朋友了。
“沒事就行,知道別人覺得你是幼稚的人就好好向她證明你和以前不一樣了,你現在有解決問題的能力。”
“知道了,知道了,你一點都不像我弟,你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