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戴銀月項圈的苗族少女從黑暗中現身,她身姿矯健,手中甩出一條朱砂繩。
繩頭拴著的青銅鈴鐺與林深手中那枚產生了共振,發出刺耳鳴響。
這聲響仿佛觸動了某種邪惡的開關,兩具紫僵突然調轉方向,張牙舞爪地朝著少女撲咬而去儺面銀刀少女旋身避開尸爪,銀項圈上的儺面掛墜叮當作響。
她反手抽出苗刀,刀柄鑲嵌的雷擊棗木儺面突然睜眼——那竟是活著的千年太歲!
刀鋒劈開紫僵胸腔時,林深看見尸身內蜷縮著無數白蛆,每只蛆蟲背上都紋著微型八卦圖。
"接住!
"少女拋來半截犀角燭,"含在舌下,閉氣!
"林深咬住犀角的剎那,十余具紫僵突然僵立不動,耳孔內鉆出紅線般的尸蠶。
那些蠱蟲在月光下扭曲成八個古楚文字,正是青銅鈴內壁銘文的倒影。
尸斑初現當最后一具紫僵轟然倒地,林深發現掌心的銅鈴己烙進皮肉。
少女的苗刀突然抵住他咽喉:"說!
玄青子的《趕尸錄》在哪?
"刀柄儺面的瞳孔收縮,映出林深脖頸處蔓延的青斑——那圖案竟與少女后頸刺青一模一樣。
山風卷起燒剩的辰砂符,灰燼在空中拼出"永樂十九年"的字樣。
林深恍惚看見幻象:五百年前的自己身著道袍,正將青銅鈴塞入一具女尸口中。
而那女尸的臉,分明就是眼前的苗族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