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織在一起,彌漫在空氣中。
阿沅手持利刃,走向一只黑狗。
這只黑狗毛發烏黑發亮,卻安靜得有些異常。
林深在一旁看著,突然注意到阿沅割破黑狗咽喉時,刻意避開了月牙形舊疤。
那舊疤形狀怪異,與青銅鈴上的紋路完全吻合,這讓林深心中不禁涌起一絲疑惑。
當黑狗的鮮血“汩汩”地淋入砂缽時,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蒸汽從砂缽中升騰而起,在那朦朧的霧氣中,逐漸浮現出一個戴方巾的虛影。
虛影輪廓漸漸清晰,仔細一看,正是婚書上所繪玄青子的模樣。
“凈心神咒!”
阿沅突然厲喝一聲,聲音清脆而有力。
林深下意識地念誦起《云笈七簽》里的口訣,然而,那虛影不僅沒有消散,反而愈發清晰。
更詭異的是,那虛影竟隔著三百年的光陰,緩緩伸出手,將手按在阿沅攪拌砂藥的手背上。
就在這一瞬間,現實中的朱砂突然劇烈沸騰起來,如同鮮血般翻涌,那場面既壯觀又恐怖。
尸斑映符黃表紙平鋪在一張百年槐木案上,槐木案散發著一股陳舊而古老的氣息。
林深手持毛筆,蘸上朱砂,準備勾勒“鎮尸文”。
當他落下第一筆時,筆尖的朱砂卻突然洇成了一個哭臉,那哭臉栩栩如生,仿佛帶著無盡的哀怨。
緊接著,第二筆落下,竟在紙上灼出一個焦洞,刺鼻的焦味彌漫開來。
阿沅見狀,突然從背后環住林深,她的雙手冰涼,指尖輕輕按在林深腕間的尸斑上。
“畫符要想著最牽掛之人。”
她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溫柔與神秘。
林深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筆鋒在紙面上緩緩游走,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考古隊同僚們的面容。
那些熟悉的身影,此刻在這詭異的氛圍中顯得格外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