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中,飄散的熱氣還未散去,白氣繚繞,視線有些受阻。
北島鴉光著身子站在鏡子面前,她剛擦完身子,因為傷口還沒徹底愈合沒法碰水的緣故,所以只能拿濕毛巾擦。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講實話她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著女性的胴體,當然本子片子不算。
按道理來講她應該有些不好意思才對,但卻沒有,心里也沒有任何異常的想法。
他是個性冷淡,缺乏欲望,可以說是沒有。
調查受過良好教育而身體健康的夫婦中,16%的男性和35%的女性有性冷淡癥。
在未育夫婦中,性冷淡占2%,但是真正毫無x欲的人很少見。
而北島鴉就是這類很少見的人。
但對男女哪方面的事他也不覺得惡心,也不向往,只覺得理所當然,為了繁衍罷了。
而且正常人估計對這具身體也提不起興趣,當然某種癖好的變態另說。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劉海依舊蓋著面容。
瘦,十分瘦。
病態蒼白的皮膚因為剛用熱毛巾擦拭的緣故泛著些許潮紅,雙頰些許凹陷,消瘦細長的手臂一折就斷,肋骨和鎖骨仿佛就蓋著一層皮,骨頭都凸了出來,十分顯眼,渾身上下幾乎見不到什么肉。
前身并沒有受到任何杜絕吃食上的虐待,只是她自己有些厭食。
各種原因影響的厭食失眠,導致她身體一天不如一天,首到現在這種仿佛瓷瓶的狀態。
北島鴉捏了捏拳頭,感受著這種異常無力的狀況。
要好好鍛煉身體了。
她穿上衣服走出洗手間,房子很小,一個客廳一個廚房一個廁所,還有一個較小的儲物間。
不到五十平的房子可能對一個剛出生社會的人來剛剛好,但兩個人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兩個人算是很蝸居了,走路都要小心點害怕踩到東西,不過房間勝在整齊有序,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