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嗚咽。
確實很快,那個男人每次來好似就是發泄自己的不順心,單純的打罵北島玖,拿她當出氣筒。
北島鴉的成長他沒有出一份心,沒有出一毛錢,或許只是不開心想打人的時候才會過來。
據前身了解,上杉木家里是相當有錢的,在東京也是有權有勢,就算從指甲縫里扣一點出來,相信北島玖也不會這么困難。
但他就是,一分錢都沒出。
永遠都是打罵完北島玖后掉頭就走,從來不看那個抱頭痛哭蜷縮在地上的女人一眼。
沒有性,沒有愛,北島玖就只是個沙包。
這種事情在前身的記憶中不知道有多少回,縮在儲物間小角落里雙手死死捂住耳朵,但打罵聲還是傳來,讓她崩潰,小聲痛哭。
那個男人走后,北島玖會打開儲物間,臉上帶著淤青抱著自己,小聲安慰自己:“沒事的沒事的。”
只是說著說著,眼淚就會流出來。
前身的永世噩夢,無時無刻都在痛苦,這也是她異常自卑敏感的原因。
北島鴉坐在角落中,好似還能聽見前身的哭聲,看見她瑟縮的身體,想要沖出去保護媽媽但沒有勇氣,只能痛哭咬牙憎恨著自己的軟弱模樣。
北島鴉抬起頭,被頭發遮擋住的眼睛森寒發冷。
“啊,真是讓人火大。”
房間里,北島玖規規矩矩的坐在沙發上,雖然臉上有著笑容,但任誰都能看的到其中蘊含的恐懼。
“咔嚓。”
是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坐在沙發上的北島玖身體猛的一顫,隨即立馬起身跑到門口,以確保他進來的第一眼看見自己在門關迎接他。
這樣他就不會發火,自己也不會因這事挨罵。
北島玖向著房門彎腰,顛顛巍巍的迎接著。
門被打開,一個中年男人的身影漏了出來。
男人滿身酒氣,穿著西裝,身材挺拔,手上帶著價值不菲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