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邊的第一抹晨陽透過重重高樓的縫隙照進了這個狹小的房間中。
北島鴉慢慢睜開了眼,陽光撒在她的面龐上,她感覺有些刺眼,眨了幾下,隨即用手擋住眼前。
早上了么。
她低下頭,看著頭枕著自己手臂,蜷縮在自己臂彎中睡得安詳?shù)谋睄u玖。
昨晚在自己說完那句話之后,北島玖整個人都是木木的,白皙的面頰有些呆滯,雙眼無神。
就像失了魂一樣。
首到將北島鴉的手腕纏好紗布之后,猛然開始滑落淚水。
她自己都有些奇怪,摸了摸臉頰。
“挨…?
自己為什么哭了。”
她慌亂的擦著淚水,可怎么也止不住,不停地涌著淚水。
就好像多年藏集在心中的委屈突然找到了宣泄口,她從低頭擦著淚水變成了嚎啕大哭。
記憶中,好像從小開始自己就是卑微的,多余的。
無論是父親繼母還是未從見過的生母,她都沒有從他們身上得到一絲愛。
生父覺得自己不是兒子,生母遺棄自己,繼母就連自己的名字都沒叫完整過。
自己是多余的,不被任何人需要的。
記憶中就沒有任何一段可以稱得上美好的時光。
童年時顫顫巍巍的討好父親,渴求得到他的一絲愛,來減免自己受到的打罵。
學(xué)生時代也顫顫巍巍的面對同學(xué),以此逃避欺凌。
進入社會又顫顫巍巍的面對上杉木,面對沉重的育兒負擔(dān)。
她長大的每一步都是踩在玻璃渣子上,好像自己就是個沒有任何存在意義的人。
保護自己?
北島玖從沒有在任何人嘴里聽見過這句話。
不過也對,自己這種毫無價值的女人有什么保護的意義呢?
腦中閃過了之前北島鴉握刀站在自己身后的模樣,和洗手間中滿臉認真說著讓自己感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