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家那曲徑通幽的后院,繁茂的枝葉相互交織,宛如大自然精心編織的翠綠穹頂,將日光細細篩成無數細碎的光影,星星點點地灑落在蜿蜒的石板小徑上。
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低聲訴說著歲月的故事。
洛婉兮與阿澤沉浸在成功的狂喜之中,他們的笑聲肆意而張揚,在這寧靜的一隅不斷回蕩,仿佛要沖破這被家族規矩長久束縛的沉悶氛圍,向世界宣告他們的喜悅。
此時,洛家管事劉福正搖搖晃晃地沿著小徑走來,他那肥胖的身形好似一座移動的小山,每挪動一步,腳下的石板都不堪重負地發出微微的顫抖與沉悶的聲響。
身上那件本應彰顯身份的綢緞長衫,被他臃腫的身材撐得緊繃,領口的扣子半開著,露出里面一圈肥膩且布滿褶皺的脖頸。
隨著他的動作,腰間層層疊疊的贅肉如波浪般起伏,臉上的橫肉也一顫一顫,活脫脫像一只行動遲緩又笨拙的大肥鵝。
劉福原本耷拉著眼皮,滿臉的不耐煩與百無聊賴,鞋底與地面摩擦發出拖沓又單調的聲響,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慵懶又油膩的氣息。
突然,洛婉兮和阿澤那興奮的對話鉆進了他的耳朵,他的腳步猛地頓住,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
他那綠豆般大小的眼睛瞬間瞪圓,滴溜溜地快速轉動,像兩顆狡黠的黑豆子,在眼眶里來回打轉,耳朵也高高豎起,活像一只嗅到獵物氣息的狐貍,全身的感官都被貪婪與算計所占據。
“啥?
洛婉兮那丫頭成功引氣入體了?”
劉福低聲喃喃自語,肥厚的嘴唇微微上揚,扯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臉上的肥肉瞬間擠成了一團雜亂的褶皺,活像一塊被揉皺的抹布。
他的內心深處,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燒,憑什么這個不受寵的旁支丫頭能有如此機遇?
他一邊暗自思忖,一邊搓著那雙短粗且布滿老繭的手,那雙手因為常年的算計與貪婪,顯得格外油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