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青寒扶的更緊了。謝春曉也不逞強,扶住衛青寒的胳膊,干嘔了幾聲。“你先坐下歇歇。”衛青寒道:“可感覺身體有什么地方不適?”謝春曉擺了擺手,然后想起擺手對方看不見,開口道:“不要緊,沒有其他的癥狀,應該是輕微腦震蕩,休息休息就好了。”剛才在河里的時候,確實撞了一下,有一瞬間有些恍惚仿佛昏迷,但是非常短暫,立刻就恢復了過來。謝春曉非常感謝這身體的主人會武功。她以前就是個身強體壯,注意鍛煉的姑娘,甚至還跟著警局里的人學過一些擒拿格斗術。但即便那樣,那時候的身體素質和現在是完全不能比的。一個是正常的,一個是開掛的。衛青寒不確定道:“腦震蕩......是什么?”謝春曉又干嘔了一聲,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就是,撞到腦袋了,但撞的不厲害。”謝春曉說:“惡心嘔吐有點暈,過一會兒就好了。”衛青寒松了一口氣。雖然謝春曉不是大夫,但她說這話的時候,有一種篤定的感覺,似乎不是胡扯的。謝春曉說:“大人,我休息一會兒。要不然你先走,趕緊和廖哥他們聯系上,反正這里也沒有什么危險。我要是恢復了,就去找你。或者入口挖通了,你再來找我。”這條河道,從一路水流的情況看,至少這一段是沒有分岔的,也不會走錯路。她并不是想放棄自己,只是不想連累衛青寒。而且,她也相信衛青寒不會放棄她,只要有一線生機,都會回來找她的。但是衛青寒立刻拒絕了。“不行。”衛青寒說:“在這種地方,我們絕對不能分開。”說的好像情比金堅,海枯石爛一樣。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謝春曉還想再說,衛青寒說:“我背你。”“啊?”謝春曉還沒來得及反對,衛青寒便道:“快點,別墨跡。”“......”謝春曉有點不好意思。衛青寒道:“快點,不然的話,我就抱你了。”在這黑乎乎的地下,衛青寒竟然威脅起人來了。謝春曉十分無語,想了一下被公主抱的模樣,算了,背就背吧,好過于抱。當下衛青寒微微躬身,謝春曉搖晃著爬了上去。扒上去以后,謝春曉的兩只胳膊繞過衛青寒的肩膀,摟住他的脖子,因為看不清,還在胸前摸了一下。平時衣服穿的整整齊齊的,倒是看不出來,摸著挺結實的。當然這也是對的,衛青寒身高腿長的,又是習武之人,身材怎么可能不好呢?謝春曉頭更暈了,趕緊側臉貼在衛青寒背上,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