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安站在最近的位置,當(dāng)謝春曉露出一只手的時候,他立刻就伸手把人給拽了上來。仲展鵬站在另一側(cè),看清楚謝春曉之后,立刻反手就脫了身上的衣服,蓋在了她身上。謝春曉一身濕漉漉的,衣服緊緊地貼在身上。而且穿的亂七八糟,穿的還是衛(wèi)青寒的衣服,這可不能叫別人看見,謝春曉畢竟是個姑娘家,還是要注意一些的。“小謝怎么樣?”廖安扶著她:“大夫,大夫快來。”他們做事都是有計劃的,雖然衛(wèi)青寒和謝春曉還沒挖出來,但大夫早就已經(jīng)請來了,就在一旁守著。也商量了在地下河里可能受的傷,該帶的傷藥都帶了,隨時待命。其中發(fā)熱,就是他們預(yù)料到的一種。大夫說,地下河水雖然是暖的,但現(xiàn)在深秋寒涼,除非一直在水里泡著,不然的話,一冷一熱極易染上風(fēng)寒。再者,全是石頭,很容易磕著碰著,若是有受傷流血,也容易發(fā)熱。大家都覺得有道理。所以不但大夫準備好了,甚至對應(yīng)幾種病的藥都已經(jīng)熬好了。還細心還請了周圍村子的一個婦人過來,免得謝春曉有什么需要擦擦洗洗,處理傷口的地方,錦衣衛(wèi)都是男人不方便動手。謝春曉出來后,衛(wèi)青寒很快就出來了。兩人雖然都很狼狽,但是看起來沒有受什么重傷,至少都還能走。謝春曉的虛弱也不是因為缺胳膊斷腿,衛(wèi)青寒說了,是傷口引起的發(fā)熱。要知道眾人之前最壞的打算,是但是他們就沒有了,被大石頭砸得四分五裂,然后被地下河沖走了。從尸骨不全到幾乎無傷,今天晚上,錦衣衛(wèi)的人是說什么都要去廟里上炷香感謝老天爺保佑的。衛(wèi)青寒一天沒吃喝但還是很有精神,上來后就從廖安手中接過謝春曉。謝春曉軟綿綿地靠在他肩膀上,難得虛弱。慎正卿不會武功,因此沒有讓他靠近崩塌的地點,可別忙沒幫上,萬一再出點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要救誰。因此他留在帳篷里,幫大夫一起做準備救援的工作。慎正卿很細心,甚至還讓幫忙的婦人熬了一鍋粥,兩人餓了一天,上來肯定餓壞了,又不能大魚大肉,要先吃點湯湯水水的,讓身體適應(yīng)一下。聽著洞口挖開的消息,慎正卿在帳篷里就待不住了,立刻跑了出來,然后就看見謝春曉出來了,衛(wèi)青寒也出來了。慎正卿一直繃著的神經(jīng)終于放松了。這事情,他覺得跟自己是有關(guān)的,要不是因為自己,他們也不會跑來這里,若是衛(wèi)青寒和謝春曉有什么三長兩短,他是要下半輩子都內(nèi)疚不安的。慎正卿連忙跑過去,扶住謝春曉另一邊的胳膊。“小心點。”衛(wèi)青寒說:“小謝肩膀受傷了。”、慎正卿一看,連忙放手。果然是血跡斑斑。進了帳篷,大夫和婦人都迎了過來。下面的事情就按部就班了。男人都出去,婦人幫謝春曉脫下又濕又破的衣服,將身體大概沖洗了一下,換上干凈的衣服。難的是處理傷口,傷口本來問題不大,可在水中泡了許久,又在濕漉漉的衣服里捂了一天,有些白色的膿血。婦人給大夫形容了一下謝春曉傷口的模樣,大夫一聽,皺眉道:“難怪會發(fā)熱,這可不好。這傷口必須要把膿血擠掉,再敷藥才行,不然的話,難以長好,可能還要發(fā)熱。”婦人一聽為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