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問你這個了。”謝明知擺手:“說正經的。”謝春曉也不知道是裝傻,還是真傻,嚴肅道:“工作的事情,難道不是最正經的事情嗎?”謝明知哼笑一聲。“我說的不是這個,你給我老實點。”謝春曉蔫了:“哦~”哥哥嚴肅起來,還是很有威嚴的。畢竟是哥哥,沒辦法,又不會武功,打又不能打,罵又不能罵,只能聽著他嘮嘮叨叨,嘮嘮叨叨。謝明知道:“我聽說,這次去玉康山,你和衛青寒被困在地下河道里了?”“是啊。”謝明知道:“你受傷了,他給你處理的傷口。”“是啊。”謝明知也不知這個季節裝什么風度翩翩公子哥,從袖子里掏了把扇子出來,用扇子敲了敲謝春曉的腦袋。“他是男人,你是個姑娘家,你就沒覺得有什么不妥嗎?”謝春曉嘆口氣。“妥也好,不妥也好。”謝春曉實實在在的道:“但是那種情況,大哥你說怎么辦。衛大人給我處理傷口,確實不妥。但我要是燒傻了,燒死了,你說妥不妥。”謝春曉在謝家也好幾年了,就她的判斷,謝家不是那迂腐人家。如果是那種人家,講究餓死事小,失節事大,也絕不會讓她一個姑娘家拋頭露面,到一個全是男人的地方來當捕快。對那種人家來說,一個女孩子,被外男看了,說話了,已經沒了清白,已經要一頭撞死了。果然,謝明知立刻道:“我不是那個意思。”謝春曉就不理解了:“那你是什么意思?”謝明知猶豫了一下:“我的意思是,你覺得衛青寒這個人怎么樣?”“挺好的呀。”謝明知刨根究底:“哪方面挺好?”“都挺好。”謝春曉想了想:“就......長得挺好,身材也不錯......”謝明知一臉黑線。聽聽這是個姑娘應該說出來的話嗎?謝明知咳嗽兩聲,責備道:“膚淺。”謝春曉不樂意了:“這怎么叫膚淺呢,這叫實事求是啊。憑良心說,要是你長得歪瓜裂棗,小眼睛塌鼻子招風耳一臉麻子,嫂子能看上你?”謝明知簡直要破碎了,這都是什么形容!但事實就是,不能。第一眼,看的自然是外表。謝明知老老實實道:“不能。但她要是長成這樣,我也不能看上她啊。”哪有什么一見鐘情,不過都是見色起意。見色起意不丟人,只要在起意之后,一往情深,不離不棄就好。“那不就行了,我又不是瞎子,憑什么不能看臉。”謝春曉說:“當然了,除了臉和身材。其他方面衛大人也是不錯,年紀輕輕身居高位,人很正直,平易近人。對我也挺照顧的,是個正人君子。”“那就好。”謝明知道:“你滿意就好。”謝春曉感覺怪怪的。“什么叫,我滿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