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先是害怕,然后驚嚇,然后慶幸,再然后,覺得衛青寒也行。“這真是緣分。”謝母感慨道:“怎么就這么巧,兜兜轉轉的,還是他呢?”“所以說是緣分。”謝明知道:“我打聽過了,衛青寒至今沒有成親,沒有定親,屋子里也沒用同房侍妾之類。一直忙于公事,也不去尋花問柳,算是規規矩矩,清清白白的君子。啥個良配。”謝父點點頭。“這我也知道。”謝父說:“上次去祁家,向明也對我說了。只是我覺得,但是只是只是隨意一說,也沒用立婚書字句。如今孩子大了,若是有緣分當然好,若是沒有,也不能硬湊......”謝春曉的嫂子桑野云在旁邊聽了半天,此時恍然大悟。“春曉和衛大人,竟然是有婚約在身的?”“是。”謝母說:“指腹為婚的娃娃親,不過但是就那么隨口一說,說著好玩的。我們也沒當真......”當年謝家也住在京城,和衛家有來往。可是后來搬走了,來往就少了謝母說:“衛家如今青云直上,和我們不是一路人。再說看春曉那上躥下跳的性格,哪里能去大戶人家受那憋屈和委屈,所以這事情就誰也沒說,就當不存在了。”誰知道謝家覺得只是玩笑話,別人不這么認為。太子太傅祁向明,偏偏是這娃娃親的見證人。他在家里算來算去,哎,當年指腹為婚的倆孩子,是不是長大啦,年紀正好了吧,我要問一問。衛家就在京城,祁向明想問了衛青寒的爹,衛老爺說我也記得這事情呢,可是,現在謝鼎跑了,找都找不到,這可怎么辦?我這好大兒這么大了,我也沒給他物色哪家小姐,就等著這婚事呢。只是也不知道我那未來的兒媳婦,現在在哪里。祁向明一聽這不行啊,他正要去找謝鼎,那么巧的,衛青寒和謝春曉,見面了。所以當謝鼎知道了衛青寒的身份后,心情那叫一個復雜,當下就去找了祁向明。祁向明立刻派人將衛老爺子也叫去了。幾個老伙計多年未見,感觸良多。憶往昔之后,談的就是兩個孩子的婚事。謝鼎的意思,都是玩笑,就算了。衛家覺得那可不行,男子漢大丈夫說話一言九鼎,雖然但是沒有訂婚手續,可都是守信用的人,做見證的還是祁太傅,那豈可兒媳。不過倆孩子呢,也確實沒有見過,沒有感情,就這么宣布你們要成親了,估計也有點接受不了。幾家大人一合計。這也簡單。以前沒見過,這不就見過了嗎?以前沒感情,現在可以培養啊。于是祁向明說,小衛,我覺得謝姑娘不錯,你們錦衣衛啊,缺個女捕快。于是謝鼎說,春曉,我看你天天在家里也悶得慌,不如就去錦衣衛里轉轉?反正家里也不指望你賺錢,若是干得不高興,隨時回來。兩個被蒙在鼓里的人,就這么開始了朝夕相對的工作和生活。幾個老一輩想得很周到。讓他們自己去相處,年輕男女說不定干柴烈火,處著處著,不用大人說,就自然難舍難分了。萬一處不好,那是真沒緣分,這事情就誰都不提,免得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