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青寒說:“娘,我和謝家定娃娃親這事情,您知道吧?”“我自然知道啊。”衛夫人有點理虧:“這事情沒告訴你是不對,但爹娘也是有考量的。而且,謝家姑娘我去錦衣衛看過幾回,挺好一個姑娘,很討人喜歡,爹娘也不是亂給你挑的......那姑娘,聽說你們在錦衣衛相處得很融洽,你不喜歡?”“喜歡呀。”衛青寒一句話,讓衛夫人懸著的心放下了?!澳悄阕鍪裁慈绱松鷼猓俊毙l青寒一看他娘這樣子,就知道崔越澤沒實話轉述,他不敢。當然,他也不會實話轉述,告狀這事情,當然是要添油加醋,夸張一點的。衛青寒說:“春曉前幾天受傷了,今日好一些,在屋子躺了幾天悶得慌,我就說帶她出去散散心,吃點東西。剛在酒樓里坐下,沒來得及吃呢,崔越澤來了?!毙l夫人認真聽著。然后呢?“您知道他說什么嗎?”衛青寒說:“崔越澤一來看見春曉,就開始陰陽怪氣,說什么,山里的村姑,怎么配得上我們家......我們家這眼光怎么一日不如一日......說什么,村里人沒見識,娘您說吧,我要是不揍他,我還是個男人嗎?要是在外面碰見人這么說您,爹不揍他?沒揍的他滿地找牙算是客氣的?!毙l夫人聽傻了?!斑@,他當真這么說?”“不然呢?”衛青寒說:“您想想他交往的那些朋友,想想他平時,是不是眼高于頂,踩低拜高,這種狗眼看人低的事情,對他來說不是很尋常嗎?”衛夫人雖然心疼崔越澤,但還真知道他是個什么人。不錯,他就是衛青寒說的這種人,他能說出這種話來,真的不奇怪。衛青寒氣呼呼地說:“雖然說謝家不是名門望族,但我們家難道要靠這個攀高枝嗎?簡直笑話!婚事是爹娘定下的,老師是見證人,長輩都覺得妥當,他如此貶低人家姑娘,姑娘聽著會怎么想?”衛夫人連連點頭。確實不妥。衛青寒道:“我和春曉,這也剛說開不久,怎么經得起他那么鬧?”衛夫人聽著也揪心:“謝姑娘她,沒說什么吧?”“雖然沒說什么,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毙l青寒說:“她若是相信我,知道這是崔越澤一派胡言。要是心里本就有顧忌的,還不知道我們家是什么意思呢?!薄耙贿叡憩F出滿意的樣子,一邊私下如此詆毀,人家姑娘回去一說,那這婚事還能成嗎?”“到時候這事情往外一傳,我們衛家成什么人了?背信棄義?踩低拜高?當面一套背后一套?這名聲還能要嗎?當今圣上最重情誼諾言,若有人就此事參我一本,我和爹這官,還要不要做了?”衛青寒越說越嚴肅,越說越可怕。最后,衛青寒嚴肅沉重的說:“如果爹娘不想認這樁婚事,開始就不要提,謝家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家,不會讓我們為難?,F在都已經提了,還在老師那里過了明路,又鬧出這樣一樁事情,若是老師知道,還不知道會怎么誤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