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見了?還是白衣女鬼?”衛青寒奇道:“你說我給你的平安符起了作用?”“是是是,對對對。”伙計點頭點的就像是撥浪鼓:“大師是有真本事在身的,昨天我見大師如此年輕,還曾心存疑惑,我真該死,我真該死。”他虔誠的,小心翼翼地從懷里拿出了昨天衛青寒給他的護身符。就是那張寫著平安的紙。“多虧這張護身符救了我一命。”伙計恨不得把紙抱在懷里。這可真是奇怪了,謝春曉看了衛青寒一眼。我還以為您是糊弄人,沒想到,真的是大師啊?您還有這天大本事,真能用符紙嚇唬退女鬼?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路,昨天若是有得罪怠慢之處,請您多多包涵。”伙計說著又要起來跪下,被衛青寒按住了。別說謝春曉以外,就是大師衛青寒本身也挺意外的。他看著符紙上自己的字半晌,問:“昨天晚上到底是什么情況,你仔細說給我聽聽。”伙計便將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他就住在點心鋪子后面的巷子里,本來,這幾天是賭咒發誓絕對不出門的,只要天黑,就躲在房間里裝死。但就是這么巧,他有一個相好在百花樓,也不純粹是相好吧,是他的老鄉,無意中認識的。一個在百花樓做舞女,一個在點心鋪子當伙計,同是天涯淪落人,于是一來二去,關系就好了。昨天晚上,相好叫人給他帶話,說有急事找他,讓他過去一趟。伙計就為了難。去吧,有點害怕。不去,又怕相好傷心。內心幾番拉扯之下,最終還是相好重要,于是他咬牙就去了。去的時候沒什么,回來的路上天已經晚了,他戰戰兢兢,哆哆嗦嗦地進了巷子,怕什么,就來什么伙計說:“我又看見了瑛娘,這次她不是一閃而過了,她要殺我。追著我就來了,嚇得我拔腿就跑,眼見著被逼到了前邊,我突然想起大師給的護身符,立刻就拿了出來。”“然后呢?”“然后她好像被嚇到了。”伙計看著衛青寒的眼神,說不出的崇拜:“然后她就跑了,我也趕緊回家了。”這還真是邪門了。衛青寒道:“你這回看清臉了?確定是瑛娘?”“雖然沒看清,但看了個大概。”伙計說:“就是瑛娘。”但是天黑,又在巷子里更昏暗。伙計心里害怕,瑛娘披頭散發,所以要說看的多清楚也不現實,但是確實看見一些。“我確定是瑛娘。”伙計說:“雖然看得不真切,但我也認識。那頭發一飄一飄的,縫隙里還是能看見一些臉的,是她沒錯了。”衛青寒和謝春曉都陷入了沉思。衛青寒覺得這事情很邪門,這世上哪有鬼魂,而且,劉家的鬼魂,為什么要來害一個點心鋪子的伙計?他們問了伙計,除了干活兒的鋪子離劉家不遠之外,其他的也沒什么關系。一個是小伙計,一個是深宅里的妾,是很難有什么瓜葛的。看這伙計的模樣,也不是個到處勾三搭四的樣子。周圍的人,也順口問了幾句,沒聽說伙計有什么不妥。謝春曉就更覺得這事情邪門了。甚至伙計見到鬼的邪門,和他的字能嚇退鬼的邪門,放在一起比較,不知道哪一個邪門。伙計天真爛漫,哪里知道自己被救得這么不專業。在伙計的千恩萬謝中,兩人離開點心鋪子。離開鋪子,兩個人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