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春曉是一個,雖然從沒有過大富大貴,但是也從沒有吃過苦的姑娘。普通平凡的家庭,雖然不能讓她一擲千金,但是衣食無憂,吃穿不愁。所以她無比慶幸,謝家的條件還是不錯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哥哥雖然不能天天給他買金銀首飾,可是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一年四季新衣服不斷,也不用去給誰家辦公干活兒,可以按著自己的興趣,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謝明知曾經摸著妹妹的腦袋說。“一個小丫頭,要她干什么呀,還不知道能在家多少年,就要嫁人了。想吃吃,想喝喝,高高興興的就好,哥哥賺錢養你。”那時候謝春曉還是原主,沒有長大可以不嫁人的念頭,抱著哥哥的胳膊,笑瞇瞇。雖然后來,謝春曉不是以前的謝春曉,可哥哥還是以前的哥哥。“我哥......看來深藏不露啊。”謝春曉摸了摸下巴:“我知道他有八百個心眼,要不然的話,不能騙來我嫂子。我嫂子,那可不是一般人。”謝春曉的嫂子桑野云,雖然自從嫁過來,一直都挺正常,但是謝春曉知道,她絕對不是個普通人。桑野云的父母來過一次,也不是個普通小商販。怎么說呢,舉手投足說話間,那感覺是不一樣的。頗有些豪爽大氣,氣勢萬千。謝明知要是個只會騙人的小商人,肯定追求不來人家閨女。“是,你哥哥是不一般。”衛青寒笑道:“那我更要搞好關系了,萬一他是個什么大人物,有通天的本事呢?現在搞好關系,以后才好抱大腿。”非常有道理,謝春曉無話方便。她發現衛青寒這個人吧,是矛盾的。一方面,在不是很熟的情況下,他非常不愿意占人便宜,求人辦事兒。另一方面,要是熟悉了,那就對不住了,使喚你毫無壓力。當然了,對應的,如果不是很熟,就對你愛答不理,幫你辦事兒也沒那么容易。要是熟悉了,對方有事兒,也會十分盡力上心。現在,他顯然已經把謝明知劃進了自己人的范圍,幫忙會盡力,使喚也會盡力。那好吧,那謝春曉也不好說什么。讓衛青寒和謝明知多接觸也好。多接觸,多相處,如果有能矛盾,有什么問題,才能發現,發現才能解決。可不要等著兩邊什么都談好準備入洞房了,再來解決問題。兩人現在也無事,那些繁瑣調查的事情,如果沒有明確重要的,也不必衛青寒親自出馬。兩人就在書房聊了一會兒,等著大牛將師白卉和孩子帶回來。雖然師白卉未必一定知道什么,但這總是一個局中人。大牛的老宅就在城中的一片平房,離錦衣衛衙門并不太遠。兩人等了一會兒,卻沒有等來師白卉。衛青寒聽著差役的腳步聲極速奔來,就知道出事了。要不然的話,不至于跑的那么急。能叫錦衣衛里的人跑的那么快的事情,并不多。衛青寒站了起來。門已經被推開了。“大人,大人!”進來的正是剛才跟著大牛去找師白卉的差役:“大人,師白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