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青寒想想,也對吧。
給自家做好人好事,也是一樣的做好人好事,都是日行一善。
進了客棧,先跟掌柜伙計打招呼,一會兒上面要是有什么奇怪的動靜,比如慘叫之類的,不要驚慌,也不要上去查看,沒什么事情。
這話要是一個普通的住店客人說的,掌柜的肯定害怕,說不定要報官。但既然是錦衣衛指揮使說的,本來就是官,那就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掌柜的保證,并且表示自己回派人在樓梯口守著,絕對不讓任何人上去,免得打擾了錦衣衛辦案。
衛青寒很滿意。
一行人上了樓。
門管著。
謝春曉推了謝明知一把:“去吧。”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反正跑是跑不掉的,只能扛著。
衛青寒就在外面,暫時沒有進去。
畢竟他不姓謝,怕有外人在,謝鼎放不開手腳揍兒子,出不了心里的氣。
謝春曉也沒進,他們倆都不著急,等一會兒謝鼎開始動手了,打的差不多了,再進去勸架不遲。
謝明知這破事情做的確實糟心,應該被教訓教訓。
實在沒辦法,謝明知只好和桑野云進去了。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謝春曉和衛青寒兩人悄悄站在走廊里,連悄悄話都沒心思說,豎著耳朵聽里面的動靜。
里面開始還沒有什么聲音,應該是在說著呢,總要給老人家一點發呆的時間。
然后就聽見砰的一聲。
然后謝村嗷嗚一聲哭了出來。
謝鼎一直都是很注意的,一個大家庭難免有爭吵,有意見分歧,有鬧得不愉快的時候,但都會注意的避開小孩子,免得給孩子帶來不好的影響。
但是這一次,謝鼎沒忍住。
“啊呀,這可不好,別嚇著孩子了。”謝春曉道:“要不然,我去把小村帶出來。”
衛青寒擺擺手:“不用,有小孩子在,好勸。伯父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不是。”
也有道理。
于是謝春曉就不進去了,兩個人在外面聽著,里面熱鬧非凡,雞飛狗跳,謝鼎夫妻罵人,謝明知一邊狡辯一邊挨打,謝村哭兮兮。
謝春曉聽著都覺得痛。
“差不多了嗎?”謝春曉還是心疼哥得,感覺他要應該要在床上躺半個月得,就打算進去了。
衛青寒點頭。
大舅子被打的太慘,也不太好。
不過今天晚上,慎正卿估計能多吃兩碗飯。
兩人調整了一下表情,做出一副擔心著急的樣子,推開了門。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謝春曉一馬當先得沖了進去。
可不能有看熱鬧得表情,不然會被遷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