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為什么要抓我?你們是什么人......”
章俊宇一抬頭:“衛(wèi)大人。”
“認識我吧。”衛(wèi)青寒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跑什么呀?”
章俊語竟然瞎說道:“我,我沒跑啊。”
“沒跑?”衛(wèi)青寒道:“人是那么遠抓回來的,說自己沒跑?”
“真沒跑。”章俊語可憐巴巴的說:“不是,我是跑了,但是我真沒認出來是衛(wèi)大人您。要是看見您了,那我指定不跑啊,咱們又不是不認識,我跑什么呀?”
前言不搭后語。
衛(wèi)青寒道:“就算不是我,你跑什么呢?”
章俊語道:“我這不是......特別喜歡宰先生的畫,上門求了幾次墨寶。可是他有不搭理我,無論我出了多少錢,他也不給我畫,所以沒辦法,我才偷偷藏在島上。”
宰永逸立刻道:“我真不能給你畫,你那要求,有傷風化。”
要是之前,宰永逸說有傷風化,大家也就聽了。
現(xiàn)在就算了。
都能在姑娘身上畫,還不夠有傷風化嗎?
“我本來是想在島上待著,找找機會,讓宰先生看見我的誠意的。”章俊語道:“可是后來,發(fā)現(xiàn)島上好像出事了,我有點害怕,就跑了。”
衛(wèi)青寒道:“那你怎么知道這里有條船?按理說,這島你也就來過一兩回,這么熟門熟路?”
“這是我的船。”章俊語解釋道:“我偷偷劃過來的,不是島上的船。”
島上幾條接人的船,都有統(tǒng)一的布置。這艘小船和他們相比,確實太寒酸了。說是章俊語自己帶來的,還真有可信度。
這個地方雖然偏僻,但章俊語如果偷偷上岸,就一定要找個偏僻的地方。小島也不是個戒備森嚴的地方,不可能防得住每一個角落。
衛(wèi)青寒道:“那你說說,你買了那么多畫兒,要干什么?”
章俊語臉色一變。
“你,你去問書房了?”
“不錯,都看見了。”衛(wèi)青寒道:“你這段時間行蹤詭異,你爹怕你誤入歧途,所以委托我,幫他查查。”
說到這里,宰永逸看的出很想瞪章俊語一眼。
說到底,錦衣衛(wèi)的人就是他招來的。
要不是章俊語的奇怪行為,衛(wèi)青寒根本就不會查到島上來。
章俊語的臉紅過一陣子后,說:“看過就看過吧,也沒什么,就是突然喜歡。我也沒強迫他們畫,都是給錢的,這也不犯法吧?”
確實不犯法。
只能說這事情很奇怪。
如果不是在水里撈出來的人骨,這事情到現(xiàn)在也還是停留在很奇怪的這個范圍,根本不牽扯法律。
但慎正卿給陸續(xù)撈出來的骸骨分了一下,一地的白骨,至少有五具之多。
衛(wèi)青寒已經(jīng)叫人將宰永逸看住了,這是他的島,撈出這么多骸骨,希望他有一個好的解釋。
這些骸骨的時間跨度非常的長。
根據(jù)慎正卿對骨頭的判斷,長達數(shù)十年之久。
而從湖底撈上來的,未必是全部的骨頭。
若這些骨頭都是死在島上的人,那這看似世外仙境一般的島上,還不知道藏了多少險惡。
若是那樣,凌霜的死,也要重新拿出來查一查了。
凌霜到底是為什么想不開,有沒有可能,她知道自己的下場,就是這冰冷湖底的又一具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