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文光一個健步沖了過去,口中道:“血怎么沒擦干凈......”
然后他看見了干干凈凈的桌子,別說血擦干凈了,連灰塵都擦干凈了。
花文光臉上一片空白,然后回頭看衛青寒。
“這桌子上果然有血。”衛青寒道:“花大人,這是花弘義的桌子,為什么會有血,而且,有那么多的血。”
花文光定了定神:“哦,弘義曾經在上面弄傷了手,不小心沾了血在上面。我還以為下人偷懶,一直沒有擦呢。”
到時說的輕描淡寫。
衛青寒笑了一下。
“花大人,只是弄傷了手的一點血嗎?我可看見這桌上,一層一層的血啊。”
花文光有些疑惑的看著衛青寒。
他心里現在七上八下的。
衛青寒一副很篤定的樣子,但是這桌上,現在確實沒有血。
可是衛青寒為什么那么篤定呢?他看不見血,卻又知道這里有過許多的血,那只能是聽別人說的。
這個人是誰?
花文光心里出現了幾個名字和面孔,都是之前曾經伺候花弘義的丫鬟小子,可他們都已經看離開京城很久了,怎么可能將這事情告訴衛青寒。
而且,這事情告訴衛青寒有什么意義?
衛青寒冷冷淡淡的看著花文光,等他的答復。
他可不僅僅是來看望同窗的朋友,他還是錦衣衛指揮使,若是真的有所懷疑追查到底,就會很麻煩。
終于,在衛青寒冷冷的目光中,花文光嘆了口氣。
“此事,一言難盡。”花文光道:“還請衛大人借一步說話。”
衛青寒點點頭。
這是可以的。
畢竟同朝為官,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不可能逼人太甚。
花文光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兩位,請去花廳說話。”
衛青寒點了點頭。
謝春曉卻道:“大人,你先去吧,我想在這里再看看。”
作為一個痕檢,謝春曉始終對現場更感興趣。
這里是花弘義住過的地方,如果有什么線索,在這里的可能性很大。
他們離開這,再來,可就是兩回事了。
誰知道有沒有什么需要隱藏的東西。
花文光臉色稍微有點變了,但是衛青寒道:“好,我去叫廖安過來。”
謝春曉點了點頭。
花文光不太明白:“衛大人,這是何意?”
衛青寒道:“這是我未婚妻,也是錦衣衛中的捕快,她想要在此處調察,也是應該的。”
“這里有什么好調查的,這就是弘義以前住過的院子。”花文光竟然有點生氣的樣子:“這位姑娘話里有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懷疑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