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皇像只啞火的雞,老臉火辣辣的。話都已經(jīng)說出來了,要是現(xiàn)在推翻,不是打自己的臉嗎?干脆一條路黑到底,徹底將這個孽障錘死!“整個皇宮都搜查遍了,只剩下一個東宮殿,兇手一定就在這里?”云璃冷笑說道:“我也奇怪呢,這chusheng見了誰都沒有動靜,唯獨盯著東宮殿的人不放,怎么會這么巧呢?”她的話猶如點睛之筆,也讓在場之人心知肚明。如果靈犬只盯著一個人,或許還有幾分可信。若是人人都如此,那就是明顯的栽贓了!燕皇當(dāng)然不甘心,憤恨說道:“世上當(dāng)然不會有這樣的巧合,這只能說明,東宮殿的人都有問題,全部都要接受調(diào)查!”“皇上的意思是,只要被狗盯上的人,都有可能是兇手,都是懷疑的對象?”“沒錯!”話音剛落,那條惡狗突然怒吼一聲,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猛然之間掙脫鎖鏈,沖著燕皇而去。下一瞬,便傳來一聲慘叫。眾人眼睜睜看著,那條狗鋪在皇帝身上瘋狂撕咬。任憑侍衛(wèi)如何驅(qū)逐,都不肯停下。東宮殿的人只聽容琰一個人的命令,他不發(fā)話,全都冷眼旁觀!他們還巴不得老皇帝被多咬幾口呢,甚至在原地欣賞惡狗咬人的慘狀。其中看得最爽的就是逐月了。他昨天就被咬了一口,差點撕下一塊肉。看著眼前一幕,他只覺得又爽又疼!姬玉慌忙拿起銀哨猛吹,可那狗卻跟瘋了一樣,根本不聽她的命令。怎么會這樣?靈犬為什么會失控?眼看差不多了,容琰這才遞了個眼色。老東西現(xiàn)在還不能死,否則,又如何引出這些人的詭計呢?東宮殿的人終于一擁而上,很快惡狗就被大卸八塊,血流滿地。燕皇身上多處被咬傷,倒在地上發(fā)出痛苦的哀嚎。劉公公呼天搶地:“傳御醫(yī),快啊!”“......”沒有太子的命令,誰敢自作主張?容琰走到燕皇身邊,居高臨下看著他:“方才你不是親口承認(rèn),被惡狗盯上的人都有問題?這chusheng見到你的反應(yīng),比其他人更要強(qiáng)烈許多,這豈不是說明,你才是那個兇手!”燕皇連反駁力氣都沒有,身上火辣辣的疼痛,讓他不斷抽氣。“不否認(rèn),那就是承認(rèn)了?”“......”他倒是想說,疼得一個音節(jié)都發(fā)不出來啊!又氣又疼又驚又懼,最后白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兇手已經(jīng)找到了,你們可以把他帶回去,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姬玉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總不能真的把燕皇當(dāng)兇手處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