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氏聽得一頭霧水。
“誰啊?”
吳誠聲音低了低,“周應(yīng)淮。”
大周氏心里咯噔一下,“你知道了?他,他是誰?”
吳誠面色微變,張了張嘴,猶豫片刻后,又把話咽了下去。
“算了,這些你就當做不知道。”
說罷,他起身,拍拍屁股上的雪,又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大周氏的好奇心被勾起,哪兒能這么輕易就算了。
她追上去,拉著吳誠想問個明白。
“你這人怎么這樣,話說一半就不說了,這不純純叫人難受嗎?”
吳誠不理,只繼續(xù)做自己的事情,只是臉色越發(fā)嚴肅起來。
她攔下吳誠手上的動作,“你與我說說,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看了眼四周,“你悄悄告訴我,我絕不會跟人亂說。”
吳誠瞪她一眼,“我還不知道你這張嘴?”
他這么說,大周氏就有些生氣了。
夫妻這么多年,她頂多就是說些瑣事,大小還是拎得清的。
吳誠不愿意說,她就自己猜。
“周應(yīng)淮身手了得,怕不是哪家權(quán)貴的護衛(wèi)?”
“腦子也靈光,還會統(tǒng)籌領(lǐng)兵......”
剛說完最后這兩個子大周氏就覺得不妥,可想來想去又想不出適合的詞兒。
“算了,你不想說那就爛在肚子里吧。”
殊不知吳誠卻因為剛才那那兩個字嚇出了一身冷汗。
領(lǐng)兵......
見吳誠臉色瞬變,大周氏心里咯噔有西i啊。
“難不成他當真是個大將軍?”
吳誠捂住她的嘴,“噓,你小聲些,不怕掉腦袋嗎?”
大周氏把他的手拉開,“這有什么好掉腦袋的?都是咱們大祁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才說完,吳誠又要來捂她的嘴。
大周氏躲開,剛想說他為老不尊時,心下又猛地一沉。
“他爹,難不成......”
吳誠面色凝重。
早在京中時該見過的權(quán)貴他都見過了,而他們流放過來也才兩三個月的時間,京中變動不會這樣快。
若說是權(quán)貴家中的護衛(wèi)也并無可能,且周應(yīng)淮的氣度也絕不像是一個低人一等的護衛(wèi)。
而要說他是軍中領(lǐng)兵的人,確實有些可能。
可據(jù)吳誠所知,近幾年大祁軍中將領(lǐng)并未有失蹤,或是戰(zhàn)敗被俘之人,哪怕是隱姓埋名都對不上名字。
再說,周應(yīng)淮已經(jīng)在兩河村好幾年了,所以絕不可能是大祁軍中之人。
不是大祁的人,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北境。
周應(yīng)淮四年前來的兩河村,而在四年前,北境內(nèi)亂,當時可是有不少北境人逃入幽州。
吳誠心頭直跳。
周應(yīng)淮,他是北境人。
“他爹!”
大周氏神情擔憂的看著他,“他到底......”
吳誠搖頭,“以后這事兒不能再說,也不能再提。這是要掉腦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