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爹的。
冥界帝姬生來便需轉世九輪,歷千劫方能歸位。
我渣爹雖換女人如換衣服,但對我這個獨女卻好得沒話說。
輪回轉世前,他生怕我在凡間受欺負,偷偷將陰陽璽塞給了我。
出嫁那日臨時換了夫婿,送親的人不清楚,誤將我裝有陰陽璽的行李送去了侯府。
孟南周聞言有些氣憤,指著遠處還在卿卿我我的賀心晚夫婦,沉聲道:要不要為夫去幫你拿回來?
我拉住孟南周,搖頭道,不必。
我的東西,就算是送給她,也得要她有命拿才是。
但很快我又有了個主意,轉身看向他,一本正經提議道:王爺,不如您也請旨上戰場吧。
孟南周有些為難地摸著我的頭,我是有這個想法,但憑我現在的處境去戰場無異于以卵擊石。
自從我重傷之后,朝廷再沒有可用將帥,而這些年北戎養精蓄銳,兵力早已強過我朝數倍。
秦連曜若不是有陰兵助力,只怕也是有去無回。
我笑著拉住他的手鼓勵他:王爺不試試怎么知道?
前世秦連曜雖戰功赫赫,但對軍中將士和邊境百姓并不好,我知道后也十分后悔幫他。
如今有機會彌補過錯,為什么要放棄呢?
聽了我的話,孟南周這才下定決心,回京之后便跟皇帝請了旨。
皇帝本不同意,孟南周在御書房據理力爭好幾個時辰,這才讓他答應。
出發那天,我又遇到了賀心晚。
她滿臉嘲諷,冷笑道:妹妹真是不自量力,憑你們肉體凡胎,如何斗得過陰兵開道?
我來了興致,沒有說破真相,而是嬉皮笑臉地湊到她面前,道:姐姐,要不我們打個賭,賭誰能贏。
至于賭注嘛,便是自家夫君的前程,輸的人永不上戰場如何?
賀心晚忍不住嗤笑:好啊,我跟你賭。
阿曜說過,陰兵認璽不認人,到時候妹妹可別哭鼻子。
賀心晚走后,孟南周聽說了我和她的賭注,雖沒有責備我擅作主張,眼底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