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七周年紀(jì)念日,我?guī)е鴥鹤尤ダ掀殴ぷ鞯牡胤交Y(jié)果意外遭遇雪崩。
我沒有聯(lián)系在休息站的老婆,而是選擇打電話申請救援。
只因前世,我在雪崩被埋之前求老婆先救我和兒子。
獲救后,老婆的竹馬卻因為她沒有及時趕到,賭氣從雪山上一躍而下。
老婆嘴上說著他是抑郁癥犯了,遲早會走到這一步。
甚至安慰我不要多想,讓我和兒子好好養(yǎng)病。
可等我們出院后,她卻偷偷在家開了煤氣。
“要不是你故意爭風(fēng)吃醋,拖延我去救飛宇,他怎么可能會死呢?”
“我要你們都給他陪葬!”
可結(jié)果傅飛宇根本沒有死。
他只不過是想要用假死讓老婆認(rèn)清她最愛的人是誰。
身為靈魂的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在我死后結(jié)婚生子。
再睜眼,我回到了雪崩當(dāng)天。
......
厚重的雪層逐漸沒過頭頂,我被凍得渾身發(fā)抖。
刺骨的寒冷讓我從上一世的記憶中猛然清醒。
這一世,我沒有撥打作為滑雪教練的妻子的電話,而是第一時間撥打了醫(yī)療急救電話。
在等待救援途中,我看著身穿粉紅色滑雪服的溫蘭月正朝著我的方向走來。
可我沒有出聲讓她救我,而是眼睜睜地看著她朝著雪山頂上走去。
直到她的身影逐漸消失在眼前,我這才松了口氣。
可第二次雪崩瞬間將我和兒子埋入地下。
不幸中的萬幸,雪崩意外形成了一個空氣層,將我和兒子保護(hù)在其中。
只要救援隊能夠在半個小時趕到,我和兒子就有救。
此時握著我的小手晃了晃。
兒子驚慌失措地看著我。
“爸爸,就算是沒有媽媽救我們,我們也會活下來的,對嗎?”
聽到這句話,我頓時明白了兒子這是和我一起重生回來了。
我強(qiáng)忍著淚水,重重點(diǎn)頭。
“我們會活下來的,會活得比誰都好!”
看著兒子虛弱的模樣,我忍著寒冷,小心翼翼地為他清理口鼻上的雪花。
哪怕長時間的失溫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