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復和裴姍姍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說道:“我們保證!保證絕對不會說出去!”聞言,青山這才讓開了一條路,請裴復和裴姍姍離開。裴復和裴姍姍幾乎是一溜煙的就跑了。江琴站在原地皺起了眉頭,問:“青山,當年的bangjia案,我在醫院見到的那個小女孩,是沈曼對嗎?”“江小姐,事情沒有那么復雜,兩位只要知道,我們先生做這些,一切都是為了沈小姐好。”說完,青山便離開了房間。傅遲周在一旁看到江琴心事重重的樣子,他說道:“別擔心了,霍先生多聰明一個人,怎么可能考慮不周全?好啦,別不高興了。”“我不為別的,我就是覺得,我們瞞曼曼這不好。”“好了,就聽霍先生的吧。”傅遲周道:“總之,霍先生肯定不會害沈小姐,我們呢,也就不要多事了,萬一要是說出去,反而傷害到了沈大小姐怎么辦?”聞言,江琴也沉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就只有這一次,但如果將來曼曼逼問我的話......”“就算是她逼問你,你也不能說。”門外,蕭鐸的聲音傳到了兩個人的耳中。江琴訝然回頭,只見蕭鐸不知道什么時候從門外走了進來。“阿鐸?你怎么現在才回來?”江琴皺眉,說道:“你知不知道昨天發生了多少事?曼曼現在都發高燒了!”聞言,蕭鐸的目光一緊,可很快,他便沉聲說道:“別說出去。”“到底怎么回事?”江琴說道:“你至少要給我們一個解釋!怎么能連你也瞞著曼曼?”“你也應該知道當年的bangjia案都發生了什么,就該知道,這段記憶會傷害到她。”聽到蕭鐸所說的,江琴愣了愣。她突然想到小的時候自己在醫院見到滿身是血的沈曼。經歷了什么,才會這樣傷痕累累?況且,那個時候的沈曼還只是一個小孩子。“我知道了......我不會說出去的。”“多謝。”說完,蕭鐸便轉身離開了。臥室內。厲云霆靠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威廉已經給沈曼打了針。蕭鐸進門時,便看見沈曼已經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下去。“這么晚才回來,是找到什么了嗎?”厲云霆的語氣冷淡。蕭鐸說道:“你早就知道?”“沈家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忘了,我是厲家的接班人。”厲云霆看向蕭鐸,說道:“沈家當年的事情是厲老爺子一手做的,當時厲家折損了不少的人手,不過也成功重創了霍家。甚至間接導致,沈家和霍家的聯姻失敗。這么一算,厲家還算是穩賺不賠。”聽到厲云霆說這話的時候,蕭鐸的那雙眼睛瞬間透出了冷意。見狀,厲云霆蹙眉,問:“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想揍你。”“當初辦這件事的人又不是我,你揍我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