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妄承正跟裴劭霆說話,裴祁今天沒到,那小子已經泡在了康復館里,玩兒命似的做復建。忽然,裴劭霆看著不遠處的畫面,嘖了一聲,“這小子想干嘛?”陸妄承看了過去。花廳里,都是貴太太,顧西城邁步進去,十分顯眼。他徑直到了阮清珞面前,俯身伸手,“嫂子,有興趣一起跳支舞嗎?”聲音不大,足夠花廳中所有人都聽見。陸妄承臉色一黑。裴劭霆“哇哦”一聲。花廳里,阮清珞不知道說了什么,一直沒有起身,似乎是拒絕了顧西城。顧西城糾纏許久,挑眉一笑,放棄了。裴劭霆看了一眼陸妄承,說:“還好,你老婆還記得你活著。”陸妄承涼涼地看了他一眼。不遠處,阮清珞又給顧西城發了條消息。“再請我一次。”顧西城看著消息,這回徹底來興致了。他眼神一掃,看到了不遠處的陸敏瑜。接著,手機連續震動。——為什么請她跳舞!——我們就快訂婚了!他嗤笑一聲,收了手機,再次走向阮清珞。和上次一樣,阮清珞還是拒絕了。他也不生氣,回到西廳,接著,沒等阮清珞給他發消息,他拿了一杯果汁,第三次走向阮清珞。這下,從東到西,三個廳的人都注意到他們這邊的異樣了。陸敏瑜捏著酒杯,幾乎要將杯子捏碎!裴劭霆挑眉道:“三顧茅廬了,真愛啊。”陸妄承面無表情地喝了口酒,侍應生經過,他抬起了手,力道略重地將酒杯放在了托盤上。抬眸,不目斜視地看著阮清珞的方向。眾目睽睽下,阮清珞仍舊是在拒絕顧西城,且已經有招架不住的窘迫感,忽然,她站起了身,端著酒杯,一路小跑到了陸妄承身邊。不等眾人反應,她就挽住了陸妄承,下巴壓在他肩上,死死貼住。肢體語言:老公,害怕!陸妄承:“……”眾人:???裴劭霆也懵了,搞不懂什么情況。沒人看見的地方。陸妄承伸出手,繞過阮清珞的臉,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耳朵。阮清珞吃痛。她咬牙忍著,不動聲色地收回挽住他手臂的手,一把抱住了他,然后手捏上了他的腰。陸妄承:!!!雙方都深吸了一口氣。他低頭,嘴角勾著要命的弧度,咬牙道:“耍什么把戲?”阮清珞下巴壓在他肩上,保持著羞怯笑容,視線卻看向了不遠處,顧西城離開了西廳,陸敏瑜也找機會擺脫了陸夫人。她忍著耳朵上的熱感,嘶了一聲,說:“猴戲。”說罷,用力在陸妄承腰上掐了一把。陸妄承悶哼一聲。旁邊,裴劭霆聽到動靜,轉頭看了她倆一眼,眼神閃過揶揄。這就玩兒上了?后院顧西城剛走出來,身后女人就追上了他。“顧西城!”男人早料到了,不耐地停下腳步,抄著手轉身。“有事?”他語氣越平靜,陸敏瑜就越生氣。“你剛才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