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在池穗穗看來,他們之間已經沒有愛情了。池穗穗看著一臉嚴肅的文翊,無奈地嘆了口氣:“是,我和他絕對沒有可能了?!薄拔鸟唇?,我已經不是十幾二十歲的小女生,他說幾句話,掉幾次眼淚我就能輕易原諒?!薄岸椅椰F在和成宥挺好的,等裴逸舟醒了,身體恢復了,我和成宥就打算結婚了?!蔽鸟匆蚕袷撬闪艘豢跉?,又將劇本塞回到池穗穗手里:“那就好,好好拍戲?!薄斑@些其他的事,我會替你解決的。”池穗穗乖巧地點頭。突然,手機鈴聲響起,看著屏幕上閃爍的“裴阿姨”的字樣,池穗穗隱隱有些不安。文翊示意她接電話。池穗穗緩了緩,壓下心里的異樣,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裴母帶著哭腔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穗穗,你快來醫院!逸舟醒了!”第29章“穗穗,逸舟他有點不對勁?!迸崮傅穆曇粲行╊澏?。池穗穗知道裴逸舟醒了后,本想拒絕探視,但此刻卻不自覺地皺緊眉頭,一邊安慰道:“我馬上就來!”一邊示意文翊安排好車。掛斷電話,池穗穗快步走到車里直奔醫院。還沒走到病房,就看見門口焦急踱步的裴母??匆娝齻?,裴母連忙跑過來,一把抓住池穗穗的手,眼睛通紅:“逸舟他……算了,穗穗你自己去看吧。”池穗穗不安地推開門,看見已經清醒的裴逸舟。周圍圍了一圈人,正在給他拆除繃帶,檢查身體??匆姵厮胨氲囊凰查g,裴逸舟的眼睛亮起來,甚至想要起身到她身邊。被醫生制止后,有些不悅,但還是眼睛亮亮地看著池穗穗:“穗穗!你來了!”“為什么我會在醫院?我剛才醒來沒看見你!嚇死我了!”自從她和裴逸舟分手后,他很少有這樣外放的情緒,池穗穗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有些尷尬地笑一笑,不自覺放緩了語氣,回復道:“我剛才在片場,有些走不開。你醒了,感覺怎么樣?”池穗穗看向檢查的醫生,注意到醫生對著她小幅度地搖搖頭。心里的不安被放大。裴逸舟說話帶了些明顯的孩子氣,有點活潑,這太不像裴逸舟了。或者說,不像現在的裴逸舟。反倒是像是二十歲剛和她在一起的裴逸舟。那時候他們都是籍籍無名的普通人,剛畢業那會兒,和家里賭氣走了藝術這條路,沒了家里的支持。池穗穗只能各個劇組來回跑去試戲,裴逸舟每天在畫室里畫畫。裴逸舟那時候還有些初出茅廬的屬于藝術家的傲氣,總是不愿意改稿,經常固執地堅持自己的想法,整個人帶著一股沒有受過社會敲打的孩子氣?,F在的裴逸舟居然有種當年的感覺。池穗穗愣在原地,有些猶豫不愿意上前,她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這樣一個性格大變的裴逸舟。醫生已經檢查完,將聽診器放下,看向池穗穗,像是在斟酌怎么說出結果合適。“患者因為頭部遭受嚴重撞擊,劇烈沖擊下加上患者的潛意識暗示,可能出現了永久性失憶。”池穗穗看向裴逸舟又轉向醫生:“什么意思?他現在失憶了?”醫生點點頭:“是,而且這段記憶的缺失是永久性的,他自己潛意識里將這段記憶封存抹去了?!薄皠偛藕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