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當幌子!
"最損的當屬給隋煬帝的"請罪疏"。
李淵咬破手指寫血書:"臣本欲赴死,奈何三軍將士以死相逼..."裴寂在旁邊出餿主意:"您再畫個哭臉,顯得更可憐!
"這封雞飛狗跳的奏折送到江都時,煬帝正給新寵的男妃畫眉,瞥了一眼就撕得粉碎:"李淵這老匹夫,當朕是三歲孩童嗎!
"而此時的黃河渡口,李淵大軍正在玩偷梁換柱。
五百艘運糧船里藏的全是鎧甲,船頭還掛著"進獻江都美人"的幌子。
對岸守將伸脖子張望時,李世民帶著水性好的士卒從船底鉆出,嘴里叼著蘆葦管泅渡——活像群成了精的河蚌。
等烽火臺燃起狼煙,李淵的主力早過了河,這老狐貍還站在船頭吟詩:"風蕭蕭兮易水寒..."被裴寂一腳踹進船艙:"別酸了!
您當這是游秦淮河呢?
"長安城破前夕,李淵蹲在戰壕里給將士們做動員:"記??!
咱們是來幫代王殿下整頓朝綱的!
"突然從懷里掏出煬帝賞的翡翠夜壺:"誰先沖進城,這御用尿壺就歸誰!
"話音剛落,三萬糙漢子紅了眼——這哪是尿壺,分明是未來凌煙閣的入場券!
當玄武門守將看清城下軍隊打著"唐"字旗時,還樂呵呵開城門:"國公爺又來送突厥俘虜了?
"結果玄甲軍的馬槊首接架上了脖子。
李淵入城時特意換了身補丁官服,抱著代王楊侑哭得梨花帶雨:"老臣救駕來遲,讓殿下受驚了..."小代王嚇得尿了褲子,心里首罵娘:您老再哭會兒,我褲襠都能養魚了!
"江都離宮里,煬帝把最后半盒珍珠粉全糊在了臉上。
聽著黃河以北盡數歸唐的消息,他突然神經質地大笑:"好表哥,這大隋江山..."笑聲戛然而止,銅鏡里映出他扭曲的臉:"你且等著,朕在陰曹地府也要給你編派個穢亂宮闈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