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用我的。
"倚柱而立的黑衣劍修抬了抬下巴,玄鐵面具下薄唇微勾。
我握住劍柄的瞬間,識海突然掀起驚濤駭浪,仿佛有雙猩紅眼睛在深淵睜開。
劍身出鞘三寸時,整座云臺開始震顫。
"換這把。
"銀發(fā)青年拋來另一柄劍,游戲玉簡還捏在手中。
這次劍鳴清越如鶴唳,當(dāng)我雙劍交錯劃出弧光時,看到凌霄師叔瞳孔驟縮。
劍氣掀翻十八盞琉璃燈,赤玉簫堪堪架住青鋒。
我旋身踢中他腰封玉扣的瞬間,突然想起師尊說過赤玉簫里封著南明離火。
但收勢己來不及,凌霄像斷線紙鳶撞破結(jié)界,跌進(jìn)宴廳外漫天星斗中。
死寂。
玄冥宗使者打翻的冰魄酒在地面蜿蜒成蛇形,我握著猶在嗡鳴的雙劍,突然發(fā)現(xiàn)銀發(fā)青年的劍柄刻著天機(jī)閣徽記。
正要開口,結(jié)界缺口突然灌入刺骨陰風(fēng)。
"好徒弟。
"師尊的聲音裹著血腥氣從云端壓下,"才半炷香就拆家?
"雪色劍光追著我后心襲來時,我翻身滾進(jìn)宴席,看著劍氣劈開玄冥宗使者的檀木匣——本該裝著九幽玄鐵的匣內(nèi),一截蒼白指骨正在蠕動。
"幽泉圣主的手指!
"紫袍道人拍案而起,"玄冥宗你們竟敢..."混亂中我撞進(jìn)黑衣劍修懷里,面具脫落時,那張與師尊七分相似的臉讓我呼吸驟停。
他指尖點在我染血的霜花冠上,封印百年的記憶轟然炸開:十二年前上元夜,就是這個眉間有朱砂痣的男人,抱著嬰兒跪在師尊劍下。
"阿月,這是姐姐最后...""閉嘴!
"師尊的劍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穿透他胸膛時,血珠濺在我襁褓上凝成霜花。
此刻那雙染血的手正擦去我臉上血漬,遠(yuǎn)處玄冥宗使者化作黑霧遁走前,我聽見他最后傳音:"圣主說,恭迎圣女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