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被熒光筆反復描畫——那抹孔雀藍正是張秘書上周新買的限定色號。
雨滴在玻璃幕墻上蜿蜒成發光的銀河,她將消防演習表折成的紙鶴放進收納盒。
預知能力在此刻突然清晰,她看見自己正握著那張留有香水味的嘉賓聯系表,而張秘書鑲嵌著水鉆的手機殼就壓在表格右上角。
鄔悅捏著嘉賓聯系表的手指微微發顫,張秘書新換的蜜桃味護手霜氣息黏在紙張邊緣。
她推開行政部磨砂玻璃門時,正撞見對方將鑲水鉆的手機倒扣在桌面,屏幕還殘留著微信對話框的殘影。
“張姐,能幫忙確認物流協會王會長的聯系方式嗎?”
鄔悅把印著孔雀藍熒光標記的那頁推過去,收納盒里的紙鶴被空調吹得翻了個身。
張秘書轉動轉椅露出半個后腦勺,新燙的羊毛卷發梢掃過鄔悅手背:“實習生連通訊錄都不會查?”
她擰開鎏金口紅管的聲音像是金屬刮擦玻璃,“聽說你連主桌的鮮花預算都批不下來?”
茶水間的咖啡機突然發出尖銳鳴叫,鄔悅的預知能力在耳鳴中閃現——張秘書藏在抽屜里的備用機正在接收供應商的轉賬截圖。
她猛地按住對方正要合上的抽屜:“至少告訴我去年負責對接的酒店經理......你以為套個總策劃頭銜就是人物了?”
張秘書突然抓起桌角的永生花砸向廢紙簍,淺紫色花瓣擦著鄔悅的耳垂飛過,“等媒體拍到寧總在坍塌的香檳塔里洗澡,記得給我留張前排門票。”
鄔悅轉身時手腕撞翻了電子鐘,19:07的紅色數字在瓷磚上彈跳著滾進角落。
她沖進安全通道的瞬間,預知畫面里張秘書正用備用機發送著某位嘉賓秘書的私人號碼,背景是閃爍著刪除進度的電腦屏幕。
天臺的風裹挾著雨水洗凈的氣息,鄔悅趴在銹跡斑斑的欄桿上,看霓虹燈在22層高空織成流動的星網。
身后突然傳來雪松混著廣藿香的木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