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調,寧禹城解開袖扣的聲音像是冰棱墜入深潭。
“李經理說你把咖啡機預算砍了?”
他并排靠在欄桿上時,西裝下擺掃過鄔悅沾著金粉的袖口,“我辦公室有臺德龍全自動咖啡機,明天讓陳助理搬去會場。”
鄔悅的預知能力突然不受控地發動,她看見自己正踮腳擦拭寧禹城領口沾到的奶泡,他喉結上的痣在頂燈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慌忙后退時腳踝撞到消防栓,金屬碰撞聲驚飛了棲息在排水管邊的白鴿。
“小心。”
寧禹城虛扶在她腰后的手掌隔著襯衫傳遞溫度,“遇到麻煩了?”
遠處中央商務區(CBD)的探照燈掃過他側臉,鄔悅注意到他今天沒戴婚戒。
當她磕磕絆絆講到張秘書的刁難時,寧禹城突然掏出手機撥號:“市場部彩排改到小禮堂,大禮堂從明天起全天供你使用。”
“您怎么......”鄔悅的疑問被夜風吹散。
“你修改的消防預案比往年詳細三倍。”
寧禹城低頭劃動手機屏幕,藍光映出他唇角微不可察的弧度,“陳助理說你在儲物間拆了十七個快遞箱都沒打碎茶具。”
鄔悅耳尖發燙地摸向口袋,發現消防演習表折成的紙鶴不知何時落在了對方腳邊。
寧禹城彎腰拾起時,天臺忽然刮起一陣強風,紙鶴振翅飛向綴滿光斑的夜空,他下意識抓住鄔悅手腕的力道,恰好是能圈住她脈搏的溫熱。
手機在此時突兀響起,物流協會秘書處來電顯示在寧禹城松手的瞬間亮起。
鄔悅接通時聽到對面說“王會長下周臨時有空檔”,而她分明記得預知畫面里對方行程排到了月底。
“看來你的等高線咖啡漬要派上用場了。”
寧禹城退回安全門時,影子被月光拉長覆在鄔悅身上,“明早八點,讓陳助理帶你去挑甜品師。”
鄔悅將滾燙的臉頰貼在冰涼欄桿上,首到預知能力像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