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安寧。
眾臣們只能再心里盼望,這個國家不要亂上加亂。
林晝錘了錘跪的發酸的腿,三個月過的太過抽象,導致她懷疑是不是過了三年。
冰冷的青玉磚和她的心一樣的冷,三個時辰啊,她己經在這里跪了足足三個時辰。
月光照在御書房中央的紫檀木雕花刺繡屏風上,屏風上百鳥朝鳳圖像是活得一般。
金線繡的鳳凰昂著脖子,尾羽層層疊疊鋪滿整個屏風,細看才發現那些羽毛全是用銀線絞成的發絲。
屏風后面微弱的燭火在輕輕地搖曳著,屋內一片寂靜,只有時不時傳來的奏折被翻閱時發出的沙沙聲。
燭光將屏風后的人影投射在墻壁之上,隨著翻閱動作而微微晃動。
得,里面這人一時半會估計這人也忙不完了。
林晝一根一根掰著手指頭,細數自己這三個月以來遇到的倒霉事兒,皇帝駕崩、皇陵崩塌、全皇宮食物中毒…。
光前兩條好像自己就可以死個千遍萬遍了,早知道進宮前就不捂自家老爹的嘴了,一個大不敬的罪兩人手拉手早點一起沒命還能早點和女兒奴在下面相見,不然傳回家白發人送黑發人,女兒奴得哭的暈過去。
林晝像條死狗,目光無神,屁股一坐,腿也不錘了,人也絕望了,她有點子想擺爛,她的腦海中己經腦補出了一萬種死法。
毒酒毒死,白綾絞死,五馬分尸,凌遲處死…“汝甚好。”
黔安王慕白赫的聲音像是浸了霜的梅子,冷的人牙關打顫,也順帶打斷了林晝的思緒。
“?”
一個暗紅色的衣角飄蕩在林晝的眼前,林晝偷偷抬眼,一枚在指尖潔白細膩的羊脂玉佩在指尖打轉,光澤純凈通透溫潤如玉,上面雕的歪脖子鳳凰透著微微的光。
這歪脖子鳳凰好像有點眼熟?
怎么好像和她入宮時太后尚的那塊羊脂玉佩那么像,林晝偷偷把手往兜里掏了掏,又不放心的往兜里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