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東西掉出來。
“王爺明鑒!
民女明天就去浣衣局報到?!?/p>
“浣衣局?”
他輕笑一聲,深紅色的蟒紋袖口掠過林晝的發頂,“昨日北狄來信,說他們的戰馬得了瘟病?!?/p>
“和我沒關系!”
想著這人是個瘋子,又怕自己死的更慘,林晝差點跳起來反駁。
“你說巧不巧,北狄那邊正好缺個太子妃,你這個去哪哪遭殃的體質,不送去和親有點可惜了?!?/p>
慕白赫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略帶戲謔的笑容,那笑容之中似乎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和玩味。
他的目光落在對方身上,仿佛在逗弄什么小貓小狗一樣。
林晝猛的抬起頭,西目相對,看著慕白赫這張好看的臉上掛著的戲謔的笑容覺得有點欠揍。
“你這張臉長得那么好看,不去當小館也可惜了?!?/p>
“?”
慕白赫沒生氣,反而蹲下來與林晝平視“欽天監的老頭夜觀天象看了三個月,一口一個我沒算錯我沒算錯,也要說你鐵定是條鳳凰命。
老頭都快魔怔了?!?/p>
林晝一哂“我家門口算命老頭的銅板都被我爹揚了。”
“不過孤還要謝謝你,沒你克死先帝還輪不到孤站在這里,這個位置孤可能都坐不上?!?/p>
林晝眼里燃起了希望的光“不用謝,我是不是不用死了?”
“先帝皇陵崩塌,禮部尚書抱著先帝牌位嚎哭,哭的比你這個守陵人這個守陵人還慘,說先帝的死另有蹊蹺,這是先帝再為自己鳴不平。
現在矛頭都指向了孤了。”
西窗忽的灌進陣穿堂風,桌臺上的紅燭被吹滅了一個,就像林晝眼里燃起的希望又滅了。
“我是不是又要死了?”
御書房內的光線變得昏暗,一時之間看不出慕白赫臉上的笑,是戲謔還是開心。
“林晝,你回家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