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歡喜有人愁。
狄國的戰馬得瘟病,戰力不足節節敗退,退守至柏峰,狄國大將軍愁的兩天沒喝酒。
狄國獸醫的腦袋都快砍了好幾個了,也沒見起色。
林晝被趕出宮后沒心沒肺,今天淘個幾本小話本子看的嘿嘿傻笑,明天教唆林宅廚子復刻家鄉美食辣子雞,這兩天閑得發慌在家淘了塊黃梨花木在家雕骰子。
還有一個又歡喜又愁的。
林之翰最近有點顛,一邊開心家里乖囡囡不用進宮遭老罪了,一邊發愁林晝這算不算守了老皇帝的活寡。
在林晝房間進進出出,碎碎念念堪比多動癥。
整的林晝也愁的慌,最愁的不是老爹顛的有點瘋,而是她還瞞了一嘴御書房的事。
慕白赫說著放她回家,可是瘋子就是瘋子,哪有瘋子會這么簡單放會她回家的。
她簽了個賣身契。
慕白赫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她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寫滿了抗拒,每一個腦細胞都叫囂著“新中國沒有奴隸!!!!”
“林之翰私設倉庫,偷藏公款,理應當街斬首。”
慕白赫那猶如精雕細琢般骨節分明的大手,此刻正緊緊地握在林晝那纖細得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的脖頸之上。
與此同時,慕白赫那張俊美卻又冷酷無比的臉龐湊近到林晝眼前,他那薄唇輕啟,嘴里冷冰冰地吐出一句,“你怎么選?”
讓林晝的每一個腦細胞又開始叫囂著“這里不是新中國!!!
這里他媽的是平和十七年!!!”
膝蓋哪有腦袋重要,大丈夫能屈能屈,何況這個王爺看起來好像還是個死病嬌。
林晝只能這么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看著跑來跑去的發癲的林之翰,林晝嘴里的辣子雞也不香了,默默在小本本上記下:穿越來的第五個月,賣身為奴。
林晝其實也能理解,她現在一紙賣身契賣給了慕白赫,京城進城出城都要盤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