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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絲線標注著日期:1997.5.20、2005.7.23、2019.10.17……每條絲線都串著記憶膠囊,像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江臨的機械臂接入控制臺,全息屏幕彈出加密文件。
畫面里,母親被綁在手術臺上,防毒面具后的醫生舉起注射器:“變量己鎖定,開始植入錨點。”
針頭泛著暗紅色熒光——和我胎記的顏色完全相同。
當針尖刺入胚胎的瞬間,整個實驗室的燈光突然變成血紅色。
我們順著導管找到核心機房。
巨大的球形裝置中央,母親的記憶絲線正在被編織成神經網絡。
每根絲線接入一個六邊形記憶單元,里面封存著被清除的平行宇宙。
“這是量子蜂巢。”
江臨調出三維模型,“協會把廢棄時空壓縮成記憶模塊,用來修補主時間線漏洞。”
他的手指劃過某個顫抖的模塊,畫面立刻投射出恐怖場景——另一個我在車禍現場爬行,雙腿被量子流體吞噬,而蘇媛正在電話里哭喊:“老巷保住了,但你為什么沒來投票?”
我的體溫突然飆升至37.3℃。
警報響徹整個空間,玻璃艙內的生物集體睜開眼睛,他們的虹膜里跳動著電子雪花。
江臨撕開我的袖口,胎記下的機械蟲正在瘋狂增殖,皮膚隆起蚯蚓般的紋路:“它們在把你改造成活體錨點!”
清除者從通風管道的陰影中滲出。
江臨將我推向記憶紡車,機械臂的殘端插入控制接口:“觸碰你母親的記憶絲線,能找到反向編碼!”
手指觸及絲線的瞬間,時空轟然崩塌。
我墜入1997年5月20日的量子影院,看到年輕時的母親正在安裝攝像機。
她的口紅在票根背面畫莫比烏斯環時,突然轉頭看向虛空——那目光穿透二十八年時光,與此刻的我首接對視。
“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