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一臉狐疑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尤其是兩人熟悉的交談,那掌柜老張還一臉打量貨物的表情,更是讓他不由想起前世人才市場里挑三揀西的HR。
掌柜老張約摸五、六十歲,身著藍色的道袍,白須飄飄,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老李,這是這個月第三個了吧,上次那個榆木腦袋,抄個書能給我氣死...”包子鋪老李搓了搓手,臉上的憨笑在楚河眼里己經(jīng)變成了奸笑。
“老張,這個肯定行...”說著,老李一把抓住楚河的手腕。
“小兄弟,快給張掌柜介紹下自己。”
“呃...”楚河看著老李一臉猴急的模樣,想起了穿越前的電信詐騙。
他開始感慨起自己的遭遇,穿越前被泥頭車撞,穿越后還要被騙...想我堂堂穿越者...算了,不就是抄書嗎?
打工嘛,不寒磣。
待我成仙做祖時,又豈不是一段美好的經(jīng)歷?
于是他放下身段,理了理衣袍。
“張掌柜好,我叫楚河...會寫字?”
老張從鼻孔里哼出三個字。
“會。”
楚河心說老祖我穿越前好歹是新時代的接班人,能不會寫字?
小學(xué)三年級我就會背唐詩三百首了,瞧不起誰呢!
“行,留下吧。”
張掌柜神色微霽,遞給老李十兩銀子。
楚河看著眼前的十兩銀子,又想了想自己的工資,緩緩的在腦海里打了個問號。
“走了啊...”老李一臉暢快的離去。
門口還隱隱約約傳來“賣人可真比賣肉來錢快...”......老張打量著眼前的身契,上面己經(jīng)簽了楚河的名字。
“這群剛來坊市的小子還真是好騙,隨便扔本功法就能讓他們白干一年,每月一兩銀子。
呵,那叫錢?”
“整個坊市外城的功法鋪子,就屬我老張的最大,能在這個歲數(shù)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