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無從下口,畢竟前世再怎么落魄,至少能就著咸菜扒兩碗白米飯,哪像現在這窩頭里還摻著糠皮。
“吃啊。”
狗蛋看著楚河發呆,催促了一句。
楚河拿起個窩頭,做了下心理建設后,硬著頭皮往嘴里塞,雜糧窩頭粗糙的顆粒摩擦著他的食管,喉結使勁咽了兩下才勉強咽下去,吃完后嗓子火辣辣的疼。
前世他哪吃過這玩意兒,想到之后還要吃一年,他就忍不住嘆了口氣。
對面兩人三兩口扒完,跟楚河兩人打了聲招呼后,便起身離去。
“陳哥和杜哥人其實挺好的...”狗蛋見兩人走后,明顯活躍起來。
楚河倒沒怎么理會兩人的態度,他塞了兩個窩頭,勉強吃了個半飽,就實在吃不下去了。
放下筷子,他開始打聽起情況。
“狗蛋你來這里多久了?”
“來了大半個月了...”狗蛋倒是沒什么心機,把知道的一股腦都說了出來。
狗蛋原本是附近獵戶出生,家中也是在這十萬大山里討飯吃。
平時家境還過得去,結果上月家里遭了賊,值錢的東西都被偷了去,父母便將他趕了出來,讓他自謀生路。
狗蛋傷心了好幾天,兜兜轉轉的來到了幻水坊市,也是被那包子鋪老李騙來抄書的。
說到這里,狗蛋一臉忿忿:“飛賊真該死!”
楚河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接下來兩人又聊起修仙的事兒。
按照狗蛋的說法,修仙也分為法修、體修和劍修。
這凌霄仙宗基本都是法修,附近的萬劍山莊則是劍修,再遠的他就不太清楚了。
又說到他們抄的“五行功”,他說這“五行功”是出了名的難修煉,雖說修煉出來的靈力渾厚,但要同時吸納五種靈氣,而外城的靈氣又稀薄。
家境但凡過得去的寧可多花些銀子買別的基礎功法,都不會碰這種需要五倍靈氣的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