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笑話!”
陸寶兒:“這賭約六爺可敢應?”
祁慕輕嗤一聲:“激將法?”
“爺還偏就吃這套!”
“這個賭,爺應了!”
“不過輸贏如何算?”
陸寶兒笑道:“若我輸了,任憑六爺處置,若我贏了,要六爺幫我做件事。”
祁慕當即應了:“行!”
陸寶兒:“先說好,若我贏,哪怕我要你的命,你都得給!”
“放肆!”
祁慕身邊侍衛厲聲呵斥。
“六爺,這瘋婆子胡言亂語,您可別上當!”
祁慕細長的鳳眸往上一挑:“馮七,爺在你眼里是個蠢貨?”
馮七:“當然不是,六爺絕頂聰明,無人能及。”
陸寶兒:馬屁拍得真響!
“那你擔心個球,況且……”祁慕掃了一眼陸寶兒,神情不屑:“你覺得爺會給她磕頭?”
馮七沒有猶豫:“當然不會。”
這望都城誰不知道祁家六爺。
祖父是上柱國,股肱之臣,老爹是吏部尚書。
上頭五個哥哥,不是在軍中任職就是文學大家。
放眼望都城,這身份地位都快趕上皇子了。
六爺走路都鼻孔朝天。
磕頭?
笑話!
能讓六爺磕頭的人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
哪輪得著一個瘋婆子。
陸寶兒盯著他倆的臉瞧了一會兒。
嗯!
臉皮挺厚!
應該扛得住打!
祁六爺在大理寺任職。
大理寺管天下案件,這牢房自然也不是擺設。
剛進去,陸寶兒就感覺一股股濕冷之氣往骨子里鉆。
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血腥氣。
牢房里不見天光,昏暗更加重了人內心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