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
十二名玄甲衛自陰影中現身,刀光齊齊出鞘三寸。
"都退下。
"趙毅鳴接過許菲手中的鑷子,"許姑娘可有發現?
""死者真正的死因是窒息。
"許菲夾起片發黑的肺葉,"氣管內壁布滿灼痕,這是吸入腐蝕性氣體所致。
"她突然轉頭逼視趙毅鳴,"青州礦難不是天災,是有人炸毀了礦井通風口。
"燭火嗶剝作響,趙毅鳴突然劇烈咳嗽,指縫間溢出的血珠竟泛著金屬光澤。
許菲扣住他脈門,臉色驟變:"你親自下過礦道?
"話音未落,密室穹頂突然傳來機關轉動聲。
趙毅鳴攬住許菲滾入暗格,毒箭如暴雨般傾瀉在寒玉床上。
懷中的軀體在輕微顫抖,許菲摸到他后腰滲出的溫熱液體——是礦砂混著膿血的觸感。
"別動。
"她扯開男子腰封,潰爛的傷口赫然暴露在燭光下。
蛆蟲在腐肉間蠕動,邊緣結著冰晶,這分明是現代醫學檔案記載的"低溫性壞疽"。
趙毅鳴蒼白的指尖拂過她蹙起的眉心:"許姑娘可知,你此刻的神情像極了太醫院那些老頭子。
""閉嘴。
"許菲將硝石粉撒在傷口上,火焰騰起的瞬間,男人肌肉繃緊如鐵。
她突然咬破舌尖,混著血將磺胺粉喂入他口中:"咽下去!
這是抗厭氧菌感染的最后手段。
"暗格外傳來兵器碰撞聲,玄甲衛統領的怒吼隱約可聞:"保護殿下!
逆黨在犀角燈里摻了龍血竭!
"許菲猛然抬頭,方才點燃的犀角燈正滲出猩紅液體。
龍血竭遇熱會產生致幻氣體,這解釋了三年前替身為何會乖乖走進陷阱。
她扯下束發的銀簪插入燈油,簪頭瞬間泛黑——燈油里還混著水銀。
"我們還有半刻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