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把官袍扔了,就單穿一素衣狂奔。
后面的追兵受到了長衣的影響,倒是跑的慢了,被拉開了一段距離,王成和張玉也趁機從宮墻翻了出去。
“廢物!
同一種方法,讓他們跑了兩次了,你們到底是不是人?
要你們有個屁用!”
“張公公,那,那該怎么辦?”
“幸好我早料到你們這群廢物辦不好事,現在洛陽西處都是殺手,只要他們還留在洛陽,他們就還在我們的掌心之中!”
“公公真是英明!”
“與你們這群豬狗為伍,真是氣煞我也,先前他爹也是被這樣放走的,如今,他也能被放走?”
王成與張玉翻出皇宮后,又一路狂奔數公里,才敢停下來歇歇腳。
“子平兄,接下來,咱們該…往哪走啊?”
張玉一邊喘著氣,一邊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客棧咱們是不可能回去了,這洛陽城也得明日辰時才能開門,咱們也是實在沒地方待了。”
“洛陽城又不是只有一家客棧。”
“你傻么?
客棧和酒樓肯定跟他們都沾點關系,咱們去跟送有什么區別嗎?”
“那你說說咋辦吧?”
邊說著,張玉邊坐了下來。
“要不咱們偷偷跑上那些個士族或者外戚的府上?
聽聞他們跟宦官不對付,應該會庇佑咱們。”
“行,走,走!”
兩人摸黑前行,反正現在己經很晚了,街上也沒了人,黑壓壓一片,西周都有巡邏的隊伍。
王成兩人避開了巡邏隊伍,偷偷地潛入一個府中。
“什么人!”
一盞燈火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