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能按照雁憐卿所說的來做,也許這樣才會有一絲希望。
雁憐卿的腰肢依舊十分柔軟,但柔軟之余卻富有韌性,著實是一種難得的觸感。
可無論楚天鑰如何揉捏,甚至用手指順著雁憐卿腹部的馬甲線劃上劃下都毫不見效。
他本想讓夢冰幫忙,但夢冰正饒有興致地研究著那銀鐵鎖環(huán)。
她發(fā)覺那鎖孔并非是尋常鑰匙的形狀,反而像是一個圓錐形的物品。
但她還是覺得,這種鑰匙一般會放在一些鮮為人知處,再不濟,也會放在自己的納囊里,她根本不可能拿到。
但夢冰不想做一個無用的閑人,她覺得自己或許能夠幫到楚天鑰些什么。
思慮良久后開口說道:“姐姐,能不能給我們講講你的故事呀?”
那天真純良的眼神讓雁憐卿差點就以為夢冰是真的對自己的故事感興趣,但她還是反應過來,夢冰無非是想讓自己開口說話,以便分散注意力。
“鬼點子真多呢。”
雁憐卿還是開口講道,“如韓玲所說,我是從北渚國來的。
我們那邊并不崇尚讀書,倒是崇尚武力,所以我是有史以來,第一個到TK學院的北渚人……”雁憐卿有條不紊地講著,楚天鑰卻火急火燎地撓著,但她的語氣始終保持著平緩,如一潭無波的深淵。
楚天鑰幾乎用手爬過了她腰腹部的每一個角落,卻仍無濟于事,反而像一個卑微的按摩師。
他己經決心放棄,而夢冰這邊卻眼神一亮。
她走到雁憐卿身旁,用手輕輕捻起她鬢邊的一縷發(fā)絲,然后將掛在上面的白玉墜子取了下來。
這家伙……不會開始研究起飾品了吧。
楚天鑰心中吐槽著,手中卻絲毫不敢懈怠,他甚至把手微微上移,在雁憐卿肋骨處捏著。
依他看來,這樣的癢感總是不能讓她笑,至少可以使她扭一下身子。
可這招還是不見成效,他手中的動作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