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件巨大的襯衫,一頭黑發披散著,小臉慘白。 顧池西眉頭皺起,走上樓梯,“你怎么起來了?快回去躺好。” 另一個男人比較年輕,身材瘦高,長相清秀,只看了叢珊一眼就很禮貌的移開了視線,非禮勿視。 “顧總,那我就先回去了。車鑰匙放在這了,您的車明天就能清理干凈,要我開過來嗎?” “嗯,再說吧。” 顧池西看都沒看他,伸出手摸了摸叢珊的額頭,“還有點發燒,乖乖回去躺著,別再受涼。” 叢珊看看他,沒說話,轉身上樓。 “等一下。”他叫住她,“怎么鞋都沒穿,光著腳呢?” 說著便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來,蹬蹬蹬上了樓梯,打開那間房門,把她放回了床上,蓋上被子。 “頭疼嗎?要不要喝點水?”他聲音溫暖的像清晨的陽光。 叢珊搖搖頭,覺得大腦有點短路。 想問的話太多,就這么特別沒出息的,一句都問不出口了。磨蹭了半天,才開口道:“幾點了?” 顧池西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屋子頓時明亮起來,窗外青山蒼翠,綠樹成蔭。 “已經下午了,你睡了一上午,餓了沒?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語氣好像相處多年的老夫老妻。 叢珊勉強坐起來,“那個,我得回學校了,這又曠一天課,估計老師肯定氣瘋了,我還有論文沒交。還有我室友,她們肯定特別擔心我,你看我昨天晚上出來連手機都忘了帶……” “你先躺好,這些都不用急。一會兒你拿我的電話打過去告訴你室友一聲報個平安,我再幫你打個電話給你們輔導員幫你要一張假條,就行了。” 叢珊無奈,怎么好像什么事兒經他一說,就真的不算事了呢。 索性直接道:“我想回去了,我身體沒什么事的。” 顧池西轉過身來,坐在床邊,伸手摸摸她的頭發,“珊珊,你在不安些什么?” 她在不安些什么? 難道他那么老奸巨猾,還會不知道她在不安些什么? 這里是山里的房子,四下很靜,午后的陽光明媚跳躍,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