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悔歸后悔,裴侍郎也實在沒臉再去梁麒面前提這件事情,更何況梁麒明顯的對他女兒無意,還有喜歡的人,甚至為了心上人不要賞賜,只要一封賜婚圣旨。
于是,因為裴侍郎事先吩咐了的緣故,裴蘭蘭并不知道梁麒已經(jīng)求來了賜婚圣旨,也已經(jīng)提了親。
又等了一日之后,裴蘭蘭還是沒有等來梁麒,她實在是坐不住了,去向裴侍郎打聽,裴侍郎顧左右而言他,裴蘭蘭只得找到父親手下的這個官員。
她知道這個人向來喜歡阿諛奉承,就威逼利誘一番,讓他以父親的名義去把梁麒騙過來。
其實裴蘭蘭也沒有想做什么,她就是想和梁麒見見面,再把自己的心意告訴他罷了。
裴蘭蘭只以為,當初在冬狩的時候,梁麒之所以那樣言辭堅決的拒絕自己,是因為梁麒擔心蔣太師的人對她不利,這么一來,很多事情就說得通了。
懷抱著這樣期待忐忑還有焦急的心態(tài),裴蘭蘭就坐在這包間里等著。
她一直看著樓下,看見梁麒跟著那人來到酒樓前,她才收回視線,心里愈加的焦急起來,心跳的有些快,裴蘭蘭忍不住伸手捂著心臟的位置,愣愣的想著,即便是曾經(jīng)見到趙閆,她的心跳也沒有這樣快過。
可就在這時候,她聽見外面梁麒的呵斥聲,心頭一顫,又是害怕又是高興,竟然還沒有進來就已經(jīng)察覺到里面并不是她父親,他竟然這樣厲害。
裴蘭蘭忍不住站起身,在聽到梁麒的部下說要硬闖的時候,她的心頭一緊,知道不能真的讓他們硬闖進來。
于是給自己的侍女示意,讓她出去請梁麒進來。
梁麒正要點頭同意他們直接闖進去,其實他不怕包間里面的人跑了,眼前這人他也是知道一些的,貪生怕死,阿諛奉承,絕不敢做出害他的事情。
就算這包間里的人真的要害他,現(xiàn)在得知暴露了也跑不掉,酒樓外面看似沒有他的人,可早就被他的人給掌控住了。
梁麒也并非是這樣地方裴侍郎,只不過這么多年,他身居高位,也不可能真的出行不帶一個人,只不過是明面上不帶人或者帶著一兩個人。
實際上還有不少人打扮成了普通百姓,混在他附近的人群里罷了。
就是為了防止有突發(fā)的事情。
就在梁麒要點頭的時候,那扇緊閉的房門被人從里面推開,從里面走出一個侍女,出來后也沒有關(guān)上房門,而是讓開了可以供一個人通過的寬度,朝著梁麒行了禮,笑道:“梁將軍,其實是我家小姐想要見您。”
說完見梁麒濃眉緊擰,并沒有動作,侍女又道:“梁將軍,我家小姐正在房間里等著,您快進去吧。”
“本將來這里見的是裴侍郎,既然裴侍郎不在,那就算了。”梁麒沉聲說道。
他那三個屬下也意識到事情并不是他們想的那樣,于是也往后退了退。
眼看著梁麒真的轉(zhuǎn)身就走,不只是房間里的裴蘭蘭著急了,就連侍女也著急了,連忙道:“梁將軍,你連我家小姐是誰都不問就要離開,不怕日后后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