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愿想了想開口道:“等我這部戲拍完,我回家一趟。”……陸曉綿在醫院住了兩天,做完全身檢查確定沒事后,便可以出院了。遲晚過來送她。“遲總監,你怎么帶著口罩?”遲晚壓了壓口罩,淡淡道:“有點感冒。”“晚晚,你感冒了?嚴不嚴重啊!”劉振雄和劉夫人一聽到這話,立刻湊過來,神情關切焦急:“我馬上找個醫生過來給你看看!”見他們這么關心她,遲晚的心頭暖了一下,輕聲道:“不用了,只是一點小毛病。”怎么能是小毛病呢!她哪怕咳一聲,那也是天大的毛病好么!“不行不行,還是找個醫生開點藥吧,你看你狀態多差。”劉振雄和劉夫人固執的要給遲晚找醫生看病,說話間,一身白大褂的浪川從外面走進來。浪川不愛穿白大褂,但只要他穿,必定是穿得規規矩矩的,扣子全部扣好,顯得高大又挺拔,只是那雙厭世眼還垂著,平添幾分戾氣。“怎么了?”他走進來,看到推攘的三人,淡聲問道。劉振雄看到他來,連忙說道:“浪川神醫,勞煩您給晚晚看看,她說她感冒了,身體不舒服啊!”這幾天,浪川經常來這邊,也奇了怪了,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浪川,天天往這邊跑,還說陸曉綿是他的病人,他有責任看顧好她。劉振雄不禁對他肅然起敬,果然是神醫,就是有職業道德。“感冒?”浪川的目光落在遲晚的身上,當看到她臉上帶著的口罩時,眉頭緊擰。他煉制的那些藥,市面上千金難求,而遲晚跟吃糖豆似的,身體早就壯得不行了,就這樣還能感冒?他緊緊盯著她,當看到她口罩連接耳朵處露出的微微發腫的臉頰時,一張臉迅速沉了下來。“跟我出來一下。”他隱忍著,拉住遲晚的手腕,把她拖出病房。到了外面,浪川直接了當道:“把口罩取了。”“沒什么事。”遲晚聳聳肩。“沒事你戴什么口罩?”浪川語氣不好,硬邦邦的:“取了看看。”遲晚知道他的性子,無奈只能把口罩取了。雖然昨天上過藥了,但是臉頰還是腫得有些明顯。浪川眼神驟然冷下來,怒火連同心疼堆積在胸腔:“誰打的?”三個字幾乎是從喉嚨里硬生生擠出來的。“是霍少御?他敢打你?!”浪川表情冷得嚇人,仿佛只要遲晚說一句是,他就能提刀去把人砍死。“怎么可能會是他。”遲晚無奈。浪川也冷靜下來,能打遲晚,還能讓遲晚硬生生挨這一巴掌的,只能是遲母了。他深深吸了口氣,壓下翻涌的怒火和心疼:“去我辦公室,我重新拿藥給你上藥。”雖然浪川只來這里幾天,但院長很貼心的給他準備了辦公室。遲晚好笑道:“我上過藥了。”“我的藥更好。”浪川不給遲晚拒絕的機會,直接強硬地拉著她往他辦公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