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興文對宴司夜的做法不滿。
“爸,其實那件事也不怪司夜,司夜也是被迫……”
“被迫?”蘇興文冷哼一聲:“怎么個被迫法?難道明彩妍還能將宴司夜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喬辛啞口無言。昨天她也很介意。
明彩妍她從不放在眼里。可是那天在辦公室看到的場景她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從父親去世以后,每天晚上宴司夜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不像是恩愛。更像是泄憤。
這一份憤怒她想幫他消化,可是耐不住天長日久……
“對不起,爸。”宴司夜愧疚的說:“昨天是我沒有照顧好喬辛,我以后一定會一直陪在她身邊的。”
周舒蘭坐在喬辛的身旁,看著一旁的宴司夜嘆了一口氣。
“辛辛她受了很多苦,這么多年我們一直都虧欠她。我們都希望辛辛可以每天開心,健健康康的,你也別怪喬辛爸爸說得多。”周舒蘭語重心長的說:“如果你不愛她。那就交給我們守護,不要讓她受傷。”
“我愛她!”宴司夜抬眸,眼神之中滿是堅定。
陳楊煦在一旁插嘴:“伯父伯母。我也相信姐姐的眼光,可是。昨天的事情宴總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如果我不及時趕過去的話,可能現(xiàn)在你們都見不到姐姐了!”
他義憤填膺的對著蘇興文和周舒蘭說。
他們本來就在氣頭上。對宴司夜更加不滿了。
“昨天我看姐姐在吃小點心。所以我就過去了。”陳楊煦低下頭:“其實也是我不好。當時我不知道姐姐沒看見宴總和明彩妍在跳舞,所以我一時嘴快,就說了……”
宴司夜的目光鎖定了陳楊煦,他還真的是妥妥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看著姐姐落寞的表情。我真的是心疼壞了,我想沖上去給姐姐一個擁抱。可是我不過就是一個萍水相逢的弟弟而已……”陳楊煦低著頭,委屈的說。
周舒蘭最見不得這種場面,她走到陳楊煦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孩子,你能救我們家辛辛,我真的是非常感謝你。”周舒蘭看了一眼一旁的喬辛,又將目光落在陳楊煦的身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以后你就是辛辛的弟弟。”
“謝謝伯母!”陳楊煦開心的回。
周舒蘭也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在了喬辛的身上。
喬辛是他們千辛萬苦找回來的寶貝疙瘩,他們不想看到喬辛有一點不開心,本來以為宴司夜可以做到,可是……
“司夜,你究竟怎么想的?你真的喜歡那個明彩妍嗎?”蘇興文看著宴司夜,“你說清楚吧……”
宴司夜明確的開口說:“我不喜歡明彩妍,我永遠只愛喬辛!這輩子絕不會和其他女人有所瓜葛!”
他信誓旦旦的樣子,讓蘇興文無法不信任。
“辛辛,你怎么說?”蘇興文坐在喬辛的身旁,抓著喬辛的手:“辛辛,我們都不想讓你受委屈,如果你有什么意見,你現(xiàn)在說,我給你做主!”
喬辛看著父親的眼神,好像要直接將宴司夜吞吃入腹一般,凌厲的有些可怕。